“喂!光太郎君,怎麼無精打采的?”
照常卡點進入會議室的一輝看著趴在桌子上的光太郎,有些驚訝。
要知道光太郎可是賽特隊裡勤奮的代表,每天都來的很早不說,如果沒有特彆的事情,就會去訓練。
像他這種卡點來的,往往一上午都見不到光太郎的身影。
一輝坐在光太郎的身邊,關心的問道:“光太郎君,你沒事吧?是不是生病了?不行你就先回家休息吧,反正也沒什麼事。”
光太郎趴在桌子上擺了擺手:“謝謝你,一輝君,我沒事……”
聽著光太郎有氣無力的聲音,一輝更擔心了:“生病了你就彆撐著了,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光太郎君,”森山泉也坐在了光太郎的身邊,還給光太郎端來了一杯水,“先喝杯水吧,你要是不願意回家的話,那就先回宿舍休息一下,需不需要我給你聯絡醫務部的人?”
看著一輝和森山泉一左一右的把自己夾在中間,光太郎更沮喪了。
“好了,你們兩個就彆擔心他了,光太郎啊,他這是心病!”旁邊的北島走過來,順手拿起森山泉給光太郎倒的那杯水一飲而儘,“房東小姐和她的弟弟去親戚家玩了,可憐的光太郎今晚還要巡邏,現在估計魂都飛了。”
“哈哈哈哈……”北島的話引的南原和上野一陣大笑。
光太郎抬了抬眼皮,給北島豎了一個大大的中指。
“光太郎君,這可不行,你得振作啊!”一輝笑著拍了拍光太郎的肩膀,疼的光太郎齜牙咧嘴,“等明天你可以請假去找他們嘛!”
“我今年的假期已經用完了……”
“那就愛莫能助咯!”一輝遺憾的搖搖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要不你問問隊長,說不定隊長法外開恩,額外批你幾天‘探親假’呢!”
光太郎一聽,立刻將希冀的眼神投向了荒垣副隊長。
“看我乾什麼,隊長在這,你得問隊長。”
另一邊正在看報的朝日奈隊長連眼都沒抬就是一套三連:“不用想,不可能,不批準。”
光太郎的眼中頓時失去了光芒,又像鹹魚一樣趴回了桌子上。
清晨的陽光斜斜的灑進會議室,細小的塵埃在光帶裡浮沉,床邊擺放的那盆綠蘿被曬成了半透明的樣子,葉脈如同血管般清晰可見。
慢慢的,陽光爬上了桌子,如果不出意外,又是一個無事發生的上午。
北島和南原在那裡玩將棋,上野依然在看他的雜誌,一輝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景色,實際上在吸收陽光儲備能量。
森山泉和笠原和香、大穀惠裡沙兩位女隊員守在通訊台前,天南海北的聊著,從化妝品到明星,從電影到音樂,好似有聊不完的話題。
而朝日奈隊長身邊已經放了一摞的報紙,從《東京新聞》到《全球國際》,從《怪獸報告》到《今日日本》,咖啡也是喝了一杯又一杯。
而光太郎,就那麼趴在那裡,一動沒動。
荒垣副隊長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將光太郎給拉了起來:“光太郎君!這麼好的天氣怎麼可以這麼頹廢!走,我們去訓練!”
光太郎被荒垣副隊長半拉半拖的拽起來,兩人剛走到門口,技術開發部的天成副主任就迎麵走了進來。
“喲,大家都在呢?真是太好不過了!”
“天成副部長,好久不見,”朝日奈隊長走上前,和天成握了握手,“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來是有什麼事?”
天成一笑:“好事,大好事!”
天成的話引起了大家的興趣,紛紛湊了上來,就連光太郎也恢複了不少精神。
“天成主任,彆賣關子了,快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