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穿雲!
鋒利的槍尖直刺恩馬戈的頭部,被恩馬戈躲閃而過。
一輝順勢以槍刃掃向恩馬戈的脖子。
恩馬戈攔刀橫擋。
槍刀交擊,火星四濺。
槍刃撞到恩馬戈的大刀被彈回,一輝直接順著彈起的力道,高高舉起長槍,提膝向前半步,槍身如同蟒蛇一般朝著恩馬戈砸了過去。
“嘭!”
這次恩馬戈沒敢用刀去攔擋,而是將盾舉過了頭頂。
槍身重重的砸到盾牌上,恩馬戈的雙腳都往下陷了一截。
攻擊未奏效,一輝再次借著反彈的力道收回長槍,隨後掄圓了胳膊,槍尖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圓弧,直奔恩馬戈的脖頸而去。
“鏗——”
槍刃和刀刃再次碰到一起。
“喝!”一輝一聲怒喝,雙臂發力。
恩馬戈也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本就赤色的鬼臉變得更紅了。
雙方誰也不退讓,腳下已經深深地陷入了泥土之中。
就這樣僵持了一會,一輝率先變招,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時間耗不起,還因為在力道相持的過程中,一輝發現自己的力道是比不過對方的,要知道,對方是以單手持刀對抗自己的雙手。
想想也是,恩馬戈一身重鎧,行動還能如此的靈活,自是有著一身的力氣。
一輝率先撤招,槍刃撤力的同時,槍尾從另一邊掃向了恩馬戈的臉頰。
恩馬戈雖然自恃一身力氣,但是腦子還是不如一輝靈活,一輝突然撤力之下,恩馬戈竟因為慣性,身子一歪,差點摔倒在地上,左側的臉頰也被一輝的槍尾重重的砸了一記。
“嘭!”
恩馬戈被這一槍砸的連連後退了幾步,看著一輝的眼神都快要冒出火來了。
“吼!!”
恩馬戈憤怒的一聲吼叫,踏步上前,手中大刀橫掃一輝的脖頸,想要再來一次斷頭台。
一輝撥槍擋開這一刀,趁著恩馬戈空門打開的機會,槍尖如雨水般的灑在恩馬戈的胸前。
“叮叮叮叮……”
每一次槍尖與鎧甲的交碰,都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
掃開一輝的長槍,恩馬戈低頭一看,自己的鎧甲前麵多了不少槍尖戳出來的印子,但是卻並沒有穿透它的鎧甲。
恩馬戈咧嘴一笑,放心了許多,再次欺身而上,手中的大刀也狂野了起來,刀刀氣勢十足,典型的隻攻不守。
雙方再次交手十餘合,一時間誰也拿不下誰。
恩馬戈的刀砍不到身形靈活的一輝,但是一輝的槍也破不開恩馬戈的防禦。
煩躁的恩馬戈一個後跳拉開了和一輝的距離,然後故技重施,大嘴一張,吐出了漫天的黑煙。
“泰索!小心!”
看著漫天的黑煙擴散過來,身後的泰羅就想起了剛才被斷頭的一幕,心臟悸動,就想衝上去幫一輝抵擋,卻被一輝伸手給攔住了。
隻見一輝雙腕發力,手中的長槍開始畫圈——正是槍法基礎中的攔槍。
隨著一輝的不斷抖動,圓圈越畫越快,竟隱隱在槍尖處形成了一道旋風。
旋風越來越大、旋轉的越來越快,靠近的黑煙都被這旋風給直接攪散,就連地上的泥土石塊也被旋風吸附起來,宛如一場人為的沙塵龍卷風。
“嚇!”
長槍裹挾著風勢,直刺恩馬戈的麵門。
恩馬戈急忙側頭躲避,同時用手中的刀壓住了一輝的槍身,但是槍尖上的龍卷風所裹挾的泥土石塊還是將恩馬戈砸了個鼻青臉腫。
恩馬戈嘿嘿一笑,全不在意,而是得意的看著被自己的刀身壓在肩膀上的槍杆,隻要自己的大刀順著槍杆一路滑砍過去,終點——恩馬戈抬頭看了眼,就是一輝的脖子!
“雜修!你死定了!”
可是讓恩馬戈沒想到的是,一輝竟然直接棄槍,飛起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