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仁,醒醒,該上學了。”
迷迷糊糊間,真理仁被爸爸叫醒。
揉了揉眼睛,眼中是熟悉的房間,那個少年和怪獸就仿佛一場夢一樣。
不,那就是一場夢。
看著手裡的象牙色的陶笛,真理仁思緒萬千。
今天“老妖婆”似乎有事請假了,白鳥健一笑嘻嘻的和真理仁說躲過一劫,並且再次邀請真理仁去他們家練習,但是真理仁想了想,還是拒絕了,有些事情,他想確認一下。
“我出門了!”
回到家,扔下書吧,真理仁拿著陶笛就跑出了門。
“早點回來吃飯啊!”真理仁的媽媽看著真理仁跑遠的背影,搖了搖頭,“這孩子……”
真理仁依然來到那個停工的工地,找了個角落坐下。
看著手中那象牙色的陶笛,真理仁猶豫了半天,慢慢湊到了嘴邊。
“嗚~”
低沉的陶笛音響起,吹奏的,正是昨天夢中爺爺細川義隆吹的那首曲子。
真理仁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爺爺,身下的水泥管就是爺爺坐的石頭,風還是那時的風,陶笛還是那時的陶笛,曲子還是那時的曲子。
當曲子吹到高潮部分的時候,一個聲音卡著拍子進入,和陶笛聲完美的柔和在了一起。
一曲完畢,真理仁慢慢的睜開眼睛。
果不其然,那隻怪獸的觸手就在自己的身旁。
真理仁試著伸過手,摸了摸怪獸的觸手:“你是嗷嗷嗎?”
怪獸奧卡裡揚巨大的身體出現在工地裡。
“我是……嗷嗷……義隆……你……不是……誰?”
“我是細川義隆的孫子,我叫細川真理仁,你好呀,嗷嗷。”
眼前這個大家夥,真的是嗷嗷。
也許是因為夢裡見到了爺爺和怪獸相處的太多點滴,真理仁突然覺得眼前的怪獸沒有那麼可怕了,反而看上去醜萌醜萌的。
“你好……真理仁……義隆……想見……”
“抱歉啊,爺爺他……已經去世很多年了。”
細川家。
光太郎和一輝敲響了房門。
“誰啊?來了來了!”真理仁的媽媽推開門,看見兩個身穿賽特隊製服的人,頓時一愣,“賽特隊?你們……找誰?”
光太郎上前一步:“您好,您是真理仁的媽媽吧?請問真理仁在家嗎?”
“真理仁那孩子一回家就跑出去了,作業都還沒寫,”真理仁的媽媽搖了搖頭,有些恨鐵不成鋼,“成天抱著那個陶笛,也不知道那個音樂作業有什麼好做的!”
光太郎臉色一變:“真理仁又去練習陶笛去了?”
“是啊,這孩子,就跟他爺爺一樣,脾氣怪裡怪氣的。”
“他爺爺?是不是吹陶笛高手?”
“哦?居然連你也知道,那你知道他爺爺是在山上吹陶笛死的嗎?”
光太郎搖搖頭。
“他爺爺在閃山上撿了塊石頭,做了一個陶笛,哦,就是真理仁現在拿的那個,他爺爺死的時候可奇怪了,身體被壓的扁扁的,好像被什麼東西碾過去一樣!”
聯想到對怪獸出現規律的推斷,光太郎的臉色更差了:“您知道真理仁常去什麼地方嗎?”
“這個……”真理仁的媽媽一下子噎住了。
“我知道,跟我。”一輝已經率先坐上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