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山附近的一所醫院內。
不大的雙人病房裡,住著小林一家人。
是的,正是白鳥健一的同學,小林伍寺一家。
一家三口,父親小林主任受到怪鳥巴頓的襲擊,僥幸撿回一條命,但是身負重傷,隻能躺在床上。
兒子小林伍寺,被怪獸凱姆吉拉襲擊,兩隻眼睛遭到侵蝕,現在還纏著紗布。
看著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小林夫人忍不住又記恨起了那個叫光太郎的賽特隊員。
“都怪那個叫光太郎的,要不是他送的兩個西瓜,你們也就……”
“好了,不關光太郎君的事,”丈夫小林主任打斷了妻子的話,“光太郎君也是一番好意,誰能想到西瓜裡居然藏著怪獸呢。”
“可是……”
“媽媽!小鳥在做什麼?”
這次是伍寺打斷了她的話。
之前在東京醫院的時候,同學白鳥健一和賽特隊的人一起來探望自己,從賽特隊的人口中得知了光太郎在和怪獸的戰鬥中失蹤,伍寺也非常的傷心。
而自己的媽媽居然還說出來“說不定是逃走了”這種話,讓伍寺的傷心變成了對白鳥健一的愧疚,他知道光太郎對於伍寺來說,就像是父親之於自己。
可是,一邊是自己的媽媽,一邊是自己的好朋友,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隻能岔開了話題。
鳥籠裡是一紅一黃鸚鵡,是伍寺的媽媽唯一允許伍寺養的寵物,這次伍寺特地從東京將它們帶到了這裡。
“小鳥啊,”小林夫人看了一眼,“小鳥蹦蹦跳跳的,看上去很活躍呢。”
“是嗎,說不定它的想飛呢。”
突然,一股股的煙霧從窗戶飄進了房間之中,還帶著濃烈的硫磺的味道。
“咳咳!咳咳!”
“啊!怎麼了!伍寺!伍寺!你怎麼樣!?”
小林太太急忙關上了窗戶,回身查看伍寺的狀況,卻沒有發現,煙霧中那若隱若現的巨大身影。
……
不遠處的田地裡,正在勞作的大爺不住地咳嗽著。
“咳咳,哪來的這麼大的煙霧啊……”
這煙霧又熏眼睛又嗆嗓子,大爺雙目流淚,根本看不清道路。
好在自家的田地閉著眼睛也能走,大爺急急忙忙的就想去不遠處的一處池塘裡洗洗眼睛。
可是剛走沒幾步,就好像撞上了一堵牆。
“奇怪,這裡應該沒有東西的啊?”
看不清的大爺摩挲著,隻覺得硬硬的,非常的粗糙,甚至還有一些劃手。
“這是什麼東西?喂!有人嗎?”
“嘎!”
“什麼聲音?”
大爺強忍著睜開眼睛,就在煙霧中看到了兩輪如月亮一般明亮的眼睛。
“啊——”
……
隨口打了打牙祭,巴頓縱身跳進了池塘裡,上演了一副“美人入浴”。
此時,荒垣副隊長和森山泉已經駕駛著天鯨號,運來了整整十噸的黏膠。
這正是荒垣副隊長通過泡泡堂想到的,利用黏膠限製怪獸巴頓的行動,讓其失去最大的依仗——飛行,然後在地麵消滅怪獸的作戰——黏膠大作戰!
“森山,準備好了嗎?”
森山深吸一口氣:“準備完畢!”
“好!所有人注意,作戰開始!”
天鯨號冒著巨大的風險來到了巴頓的上空,機腹下懸掛的大型球體打開,大量的黏膠潑到了巴頓的身上。
北島臉色一變:“不好!怪獸的身上是濕的,黏膠粘不住!”
荒垣副隊長輕輕一笑:“放心吧,這可是強力黏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