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不能的天鯨號用它那神奇的機腹工具艙,將地裂中心位置為數不多的一片完好的地皮吊了起來。
“看,我就說那是一隻知了的幼蟲吧!”
鄭一興奮的指著那隻龐然大物喊道。
“額,說實話,這家夥可真大。”
“小小的知了變得這麼大了之後,看起來有點可怕。”
從未見過的太陽的澤米拉王就這樣暴露在了太陽底下,也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那紅彤彤的眼睛、有些發白的外殼,乍看上去竟給人一種“萌萌噠”的感覺。
“副隊長,要怎麼處理這個家夥?”
荒垣副隊長想都沒想:“這還用說嗎,當然是在這個家夥成長起來乾掉它!”
但是,就在賽特隊員們準備發動攻擊的時候,鄭一卻攔在了眾人的麵前:
“等一下!你們要乾什麼!?”
“它在地下度過了十幾年,現在好不容易孵化了,也不過隻有一個星期的生命,為什麼要殺死它呢!”
“蟬是一種性格很溫和的昆蟲,它不會造成什麼危害的!”
“這……”
北島南原上野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旁的一輝實在是看不下去,堂堂賽特隊,怎麼做事難道還要聽一個孩子的嗎?
“鄭一君,我和你說過,當一隻生物的體型長到了怪獸的程度,就不能用原先的眼光去看它了,它稍微動一下就會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失,你能擔得起嗎?”
一輝頓了頓。
“而且,被稱作‘昆蟲博士’的你應該很清楚的知道,蟬這種東西,本身就算不上是益蟲吧?”
鄭一頓時語塞,他無法反駁。
“可是……可是……”
鄭一可是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既然沒話說了,就趕緊讓開吧。”
“不行!”鄭一堅決的攔在了一輝的身前,“它是無辜的,你們賽特隊就是這樣任性的奪走彆人的生命嗎?”
“任性的是你吧?在危險逃難的時候,竟然拋棄了自己的媽媽和弟弟,回到家裡就為了一隻蟬,你知道你的媽媽有多擔心嗎?你知道給其他人帶來多大的麻煩嗎!?”
一個孩子怎麼可能說的過一個成年人,被一輝懟的小臉漲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賽特隊……賽特隊什麼的,最討厭了!”
小孩子的任性,有時候就是其最大的權力。
但是。
“啪!”
鄭一捂著臉,手中關著蟬的木籠也掉到了地上。
“清醒了嗎?清醒了就去找你的媽媽去,彆在這裡礙事!”
“一輝君,你怎麼可以打孩子呢?”
光太郎急忙將快要哭出來的鄭一攬進了懷裡,輕輕拍打安撫著。
“小樹不修不直溜。”一輝拔出配槍,就準備去乾掉澤米拉王。
“等一下,一輝君!”荒垣副隊長叫住了一輝,“這孩子說的其實也有道理,反正這家夥隻能活7天,隻要我們不讓它亂跑就行了。”
這一刻,一輝有些想念去北美支部開會的朝日奈隊長了。
彆看朝日奈隊長看上去好像成天是個老好人的樣子,遠沒有經常板著一張臉的荒垣副隊長有威懾力,但實際上,朝日奈隊長做事才是真的有魄力,一旦決定了就不會輕易更改。
荒垣副隊長雖然臉上看著嚴肅,但是其實內心也是一個充滿愛的人呢。
“好吧,你是副隊長,聽你的。”
一輝無奈的將配槍插回了槍套。
“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不趁現在乾掉它,遲早會養虎為患的。”
最終,神奇的天鯨號用一張巨大的網將初見天日的澤米拉王困在了原地,鄭一也重新笑了起來。
夜。
東京新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