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井澤,東京著名的避暑勝地。
其位於長野縣的東南部,建於淺間山的山麓平地上,四周群山環繞,盛長著落葉鬆和白樺樹。
而在輕井澤的一座教堂裡,一對新人正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舉行著婚禮。
“我以聖父、聖子和聖靈的名義宣布,佐久間騰夫先生、中田優子小姐,正式結為夫妻!”
全場掌聲雷動。
新人激情的擁吻在一起。
“中田小姐,哦不,應該是佐久間小姐了,”牧師笑嗬嗬的看著兩位新人,“儀式已經結束,兩位可以儘情的享受輕井澤的美好了。”
在親朋好友的簇擁下,一對新人緩緩走出了教堂。
“騰夫君。”
“優子。”
兩人緊緊地牽著手。
“唉,隻是可惜……”
新郎官眺望著遠方的群山,眉宇間有些遺憾。
“怎麼了騰夫君?”
“我有一個好朋友沒能來,多麼希望他能見證咱們兩個的愛情啊。”
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了一聲呼喊:
“喂!騰夫君!”
來人,正是一身西裝的光太郎。
“光太郎!?”
看到自己的童年好友,騰夫喜出望外,鬆開妻子的手,三步並做兩步跑到了光太郎的身前。
“光太郎,你怎麼來了?賽特隊的工作不是很忙嗎?”
“我的好朋友結婚,即使再忙,我也要請假過來啊!”
光太郎看著一身黑色西裝的騰夫,不由得打趣道:“看到你穿的這麼正式,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騰夫也笑了:“哈哈哈,其實我也覺得不舒服,我還是喜歡穿獵裝的感覺,不過,誰叫今天是一輩子隻有一次的日子呢?”
兩個男人相視而笑,即使多年未見,那份情誼也沒有隨著時間變淡,反而像是老酒,更加的醇厚。
“騰夫君,這位是……”
新娘子一襲白色的婚紗,緩步走到騰夫的身邊,攬住了騰夫的胳膊。
“優子,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好朋友,光太郎!光太郎,這位是……”
騰夫的臉紅了,有些羞赧的說道:
“這位是我的妻子……”
“啊,是優子小姐吧?早你這家夥都在信裡提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光太郎將手中的花束遞上:
“騰夫君,優子小姐,祝你們幸福!”
告彆了好友騰夫,光太郎回到了在輕井澤的旅館。
一方麵是不願意打擾人家一對新人,另一方麵,自己可是借著這次機會請了兩天的假,帶著白鳥紗織和白鳥健一一起來這裡度假,怎麼能不好好的陪陪紗織小姐,趁機拉近一下關係呢?
“雖然我們的關係很好,不過其實我和他並不是非常合得來。”
“啊?為什麼?”白鳥紗織奇怪的看著光太郎,同時也有些搞不懂這複雜的關係。
“怎麼說呢,因為騰夫那個家夥,喜歡這個!”
光太郎擺出了一副端著槍射擊的姿勢。
“那家夥,是個獵人!”
“獵人!?”白鳥紗織和白鳥健一異口同聲的道。
“聽上去好酷啊!”白鳥健一一副憧憬的樣子,也學著光太郎的模樣,擺出一副雙手端槍的姿勢,“砰砰!砰砰!”
白鳥紗織皺了皺眉頭:“太殘忍了,小兔子、小鹿什麼的那麼可愛,怎麼可以獵殺他們呢?”
光太郎笑了笑:“好了,不提他了,難得來一次輕井澤,我們一起去爬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