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氣爽的時節,白鳥健一的暑假也已經漸近尾聲。
白鳥健一接受了同學富田六郎一家的邀請,和姐姐白鳥紗織一起,前往箱根遊玩。
六郎的父親富田浩太郎留著一個泡麵頭,看上去非常的和藹,說話溫文爾雅,據說是一個編劇。
而六郎的母親麗子則是穿著一身黃色的長裙,帶著一副眼鏡,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的精明乾練。
高速公路上,兩邊的樹木在飛快的後退,天上的雲也一閃而過。
唯一不斷超過他們的,隻有兩側車道上的車輛。
“滴滴——”
一輛鈴木吉姆尼吉普車從後麵飛快的趕了上來,車上坐著幾個穿著時髦的青年。
“喂!大叔,開快點啊!這可是高速公路,開這麼慢有什麼意思啊?”
“對啊,男人就是要有速度與激情!”
“來追上我們啊!哦吼~”
幾個青年人朝著幾人一通言語上的嘲笑,然後大笑著著超車離開。
看著逐漸遠去的吉普車的背影,富田麗子的臉色逐漸垮了下來。
不過考慮到後麵還有著白鳥紗織和白鳥健一,富田麗子不好直接發作,隻好催促道:
“你就不能開快點嘛?”
富田浩太郎笑了笑:“開得慢才安全嘛。”
麗子無語的搖了搖頭,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你啊,真是個慢性子,當初我怎麼會看上你的!”
一路無話,不過車裡的氣氛明顯緊張了許多。
不多時,車輛行至一處高速服務站,進行短暫的休整。
“我去一趟洗手間,你去給孩子們買幾個冰淇淋。”
“好,知道了。”
看著富田夫婦雙雙離開車子,車內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呼——”白鳥健一長舒了一口氣,“剛才的氣氛好嚇人啊,六郎,你爸爸媽媽在家裡也這樣嗎?”
“嗯……”此時的六郎完全沒有了一開始出來玩的興奮,滿臉的不開心。
“怎麼了,六郎?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
白鳥紗織也關切的看著六郎:“是啊,是身體不太舒服嗎?暈車?需不需要幫你叫救護車?”
“不、不用。”
六郎急忙擺擺手。
“我隻是覺得,爸爸媽媽這個樣子好丟臉,在家裡也是,在外麵也是,爸爸總是這樣,被人欺負了也不說話,所以媽媽才會一直壓在爸爸頭上!”
“可是,至少你的爸爸媽媽都在身邊陪著你不是嗎?你像我們,從小就沒有見過媽媽,爸爸也長年在外跑船,一年都見不到幾次。”
“雖然是這樣,但是你們的爸爸是船長,威風又帥氣,我爸爸他……”
“冰淇淋來嘍~”
看到父親富田浩太郎捧著四個冰淇淋回來,六郎把沒說完的話又咽了回去。
很快,幾人又再次上路。
可是,剛開出了沒多久,前麵突然出現了幾個人在朝著他們揮手。
“是剛才吉普車上那幾個年輕人?”
浩太郎有些奇怪,這幾個人正是之前在高速公路上嘲笑他開車慢的那幾個人,不過此時他們卻一副焦急、害怕的模樣,仿佛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麗子,你去問問他們在說什麼。”
“不要命令我!”麗子翻了個白眼,不過還是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麗子雙手抱著胸,高跟鞋“噠噠噠”的走到幾個年輕人麵前:“喂!你們想乾什麼?”
“不能再往前了!前麵有怪獸啊!”
“是啊,我們的車被怪獸給溶化了!”
“前麵很危險,趕快通知賽特隊吧!”
怪獸,溶化車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