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一輝和光太郎搭檔巡邏。
“說起來,一輝君,你今天可真是英勇啊。”
“駕駛著戰機,嗖的一下子就飛了過去,像燕子一樣躲過怪獸的攻擊,然後‘嘭’,一把火放到怪獸的頭上,直接把那頭怪獸給烤化了!我們都看傻了眼了!”
一輝不以為意的擺擺手:
“嗐,那家夥一看就是鬆茸成精了,對付這種怪獸,用火攻那不是基本的判斷嗎?也就是荒垣副隊長,看到這種植物屬性的怪獸,就喜歡用他那套電擊大作戰!”
一輝忍不住吐槽道:
“而且,副隊長的電擊大作戰從來都沒有成功過!也不知副隊長為什麼這麼執著於電擊戰術。”
光太郎笑著回道:
“也許,副隊長喜歡電擊的感覺?據說是酥酥麻麻的,會讓人很興奮。”
“誒?不過我記得這種癖好需要去醫院看看吧?”
“他是副隊長嘛!”
“哈哈哈哈……”
一輝和光太郎放肆的大笑起來。
“你們兩個混蛋!居然在背後說我的壞話!這周的廁所你們兩個包了!”
荒垣副隊長那蘊含著怒氣的聲音在烏魯夫777的駕駛室中回蕩。
“誒誒誒——光太郎,你沒關閉通訊嗎?”
“我關了啊!”
兩人一看,原來他們隻切斷了頭盔上的通訊,但是烏魯夫777號和基地本部直接鏈接的車載通訊沒有斷開。
急忙掐斷通訊,一輝一臉的絕望。
“完了,一個星期的廁所啊!今天才是月曜日啊!”
……
“啪!”
一張紙突然乘著風飛進了駕駛室,糊在了一輝的臉上。
“呸呸呸!什麼玩意?”
一輝一把拿下來,竟然是一張考卷。
“區立第一小學……武田……大介?考了80分,還不賴嘛!”
“武田大介?”光太郎從一輝手中抽走了那張考卷,“這不是健一君的同學嗎?”
“看來就是那個孩子了,”一輝指了指不遠處坐在秋千上低著頭的男孩子,“看起來心情比較低落呢。”
“走吧,我們去看看。”
武田大介很傷心。
他努力的學習,終於將理科的成績從30分提到了80分,本想著回家給父母報喜,可是家裡卻一個人都沒有——爸爸整天加班,媽媽也找了一份新的兼職。
家裡硬接他的,隻有不再冒熱氣的飯菜——就連蒼蠅都比他要早一些吃上晚飯。
“大介君,這麼晚了,在這裡做什麼呢?”
大介一抬頭,發現竟然是兩個穿著賽特隊製服的大哥哥站在自己的身前。
其中一個,他還見過,是住在同學白鳥健一家裡的,名為光太郎的賽特隊員。
“光太郎哥哥?”大介的神情低落,“反正回不回家都一樣,家裡一個人都沒有。”
光太郎和一輝對視一眼,雖然感歎,卻並不覺得意外,畢竟在日本,有太多這樣的家庭了。
“大介君,”光太郎蹲下了身子,“爸爸媽媽努力工作,也都是為了你啊,你要理解他們。”
“才不是呢!”
大介顯得很激動。
“媽媽她……媽媽她是為了過上那種奢侈的日子,所以才總是在外麵乾兼職!可是,我根本不想要那樣的生活,我隻想和爸爸媽媽一起吃晚飯、一起看電視……”
“這樣吧!我借給你一個好東西怎麼樣?”
說著,光太郎返回烏魯夫777號,從中取出了一個收音機模樣的東西遞給大介。
“這是……”
“這是能夠和植物對話的機器哦,植物之間的交流呢,是通過不同的頻段,通過這個,就可以和植物說話了,這樣你就不會感到寂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