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中島夫人破天荒的沒有去和自己的好朋友們炫耀新買的貂皮大衣,而是早早的守在自家的院牆前,準備“守株待兔”。
“哼,幾個小兔崽子,你們今天最好彆來,不然……”
中島夫人掂量了掂量手中的小木棍,眼中一陣恍惚——這是他曾經用來教導自己兒子的“家法”。
如今,“家法”扔在,卻不見當年人。
“媽媽,我以後要當一個大畫家,天天給你畫畫好不好”!
“媽媽,你看我在牆上畫的怪獸,像不像?”
“媽媽……”
清冽的冷風將中島夫人從往事中吹醒。
輕輕擦拭了一下眼角,正巧看到了院牆最邊上那頭正博畫出來的怪獸。
中島夫人凝視著怪獸,眼神逐漸銳利起來:
“怪獸,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畫什麼不好,偏偏要畫怪獸!”
“這種不學好的孩子,就應該好好教育教育!”
看著牆上的怪獸,中島夫人是越看越氣,特彆是怪獸的眼睛,好像在瞪著自己一樣。
“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玩意!”
氣上心頭的中島夫人直接對著牆上的畫罵了起來。
“嗯?”
中島夫人擦了擦眼睛,剛才好像看到怪獸的眼睛閃了一下?
“嗬!肯定是看錯了,”中島夫人自嘲的笑道,“人老了,居然和一幅畫罵了起來……”
不過,中島夫人還是沒忍住,用手中的小木棍在畫上敲了一下。
“醜東西!”
可就是這一下,不得了了。
隻見牆上的怪獸仿佛活了過來一樣,逐漸變得立體起來,身上的血肉漸漸清晰可見。
“啊——”
中島夫人一下子癱倒在地,驚慌失措的連連向後爬。
“吼——”
隨著一聲震天的吼叫聲,畫中的怪獸活了過來!
同一時間,賽特隊作戰會議室的警報聲大作。
“隊長!西山醫院出現怪獸!”
“副隊長帶隊,全體出發!”
當天鯨號和神鷹一號趕到的時候,怪獸貢戈羅斯正在耀武揚威著。
所幸就在怪獸腳下的西山醫院還沒有受到影響,醫護人員正在組織著病人們撤離。
正博一邊和護士推著媽媽的病床,一邊回頭看著怪獸貢戈羅斯。
總感覺……這頭怪獸有些眼熟……
“開始攻擊,絕對不能讓怪獸傷害到撤離的人群!把怪獸往相反的方向引!”
天鯨號和神鷹一號兵分兩路,從兩個方向同時向貢戈羅斯發起了攻擊!
“激光炮,開火!”
“鐳射炮,發射!”
粗紅的鐳射和漫天的光束打在了貢戈羅斯的身上。
“打中了!”
南原興奮的伸著脖子,想要確認戰果。
然而讓他失望了——光束和鐳射打在貢戈羅斯的身上,一點效果都沒有。
對此荒垣副隊長絲毫不慌,開玩笑,這一年來這麼多的怪獸,哪次光束攻擊能直接奏效了?
“準備‘崩龍’導彈!”
沒錯,“崩龍”導彈才是他們現在的大殺器,有著數次消滅怪獸的戰績。
“發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