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特隊本部基地,作戰會議室。
“光太郎,你說,你也看到了?”
被眾人圍在中間的光太郎點點頭:
“對,確實是一個穿著白色婚紗的女人,然後很快就跑開了。”
北島摸了摸下巴:
“也就是說,不能確定是這個女人造成的車禍。”
一輝搖了搖頭,反駁道:
“大晚上的,一個女人,還穿著婚紗,出現在那種地方,怎麼想都不對吧?”
“你們說,那個女人,有沒有可能是鬼啊?”
對於南原的猜測,眾人一致的選擇了無視。
“啊,對了,我記得成夫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好像叫了一聲‘媽媽’!”
……
早川家。
“爸,昨天,我好像看到媽媽了。”
醒了酒的成夫,第一句話就讓平日裡總是淡漠示人的早川寺隆變了臉色。
不過他還是不動聲色的說道:“你是昨天喝了酒,出幻覺了吧?”
“不,是真的,”成夫搖了搖頭,“我看到媽媽穿著一身白色的婚紗,手裡還拿著一束玫瑰花,就像……對了,就像是婚紗照上那樣!”
聽到這裡,早川寺隆的臉色大變,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激動,不過很快就意識到什麼,又強行鎮定下來。
“彆想太多了,我看就是你出幻覺了,以後少喝點酒!”
說罷,早川寺隆就不再理會自己的兒子,徑直走進了妻子的那間房間。
成夫看著緊閉的房門,總感覺自己的父親似乎有什麼在瞞著他。
……
夜。
月明星稀,又是一個好天氣。
萬籟俱寂,隻有北風偶爾的喘息聲。
但就是在這樣的一個時間,早川寺隆卻是穿戴整齊,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不過,就在早川寺隆的前腳剛走,後腳早川成夫就悄悄跟了上去。
月光灑在馬路上,一片明亮。
腳步匆匆的早川寺隆突然一個回頭,手中的手電筒來回的掃視了一番,確定沒有人跟上來之後,才繼續趕路。
而就在路邊的斜坡下麵,一輝、光太郎和早川成夫麵麵相覷。
“學長,你們怎麼……”
光太郎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賽特隊服,一切儘在不言中。
成夫的神色黯然,沒有再多說什麼,三人悄悄尾隨著早川寺隆,一路來到了多摩川河下遊的一處平地。
……
早川寺隆不知道此時自己是個什麼樣的心情。
激動?期待?亦或者是……恐懼?
上午他聽到兒子說見到媽媽的時候,他就有一種猜測,會不會是自己的技術成功了?昨天沒有喚醒是因為還沒到時間?
但是他也在抱著一種僥幸,也許,不是自己的順子呢?
畢竟,和連環車禍扯上了關係,他想要重新見到的是自己溫柔賢惠的妻子,而不是一個導致連環車禍的殺人狂。
深吸了一口氣,早川寺隆打開了燈——
空蕩蕩的培養皿,已經說明了一切。
在這一刻,早川寺隆已經不在乎自己的妻子是不是殺人犯了,他隻知道,自己的妻子,不見了!
“順子!順子你在哪?”
“順子!你快出來啊!”
早川寺隆跌跌撞撞的衝出了屋子,在無人的曠野上大聲的呼喚著,仿佛一隻孤狼在淒厲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