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美霞緊隨其後:“我,鄭美霞!”
“我,馬鳳仙!”
“我,趙蘭英!”
最後,輪到薑笙笙。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身邊這些樸實而真誠的麵孔,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座孤島。
她大聲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薑笙笙!”
楊秀蓮帶頭,念起了她們商量好的誓詞,隻是這誓詞,跟傳統的有些不一樣。
“皇天在上,明月為證!我等五人,今日義結金蘭!”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話鋒猛地一轉,聲音拔高了八度。
“但求同年同月同日富!”
四個大男人麵麵相覷,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隻想同年同月同日富?
不想自家男人了?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楊秀蓮一眼就看穿了自家男人那點小心思,故意清了清嗓子,拉長了聲音,對著薑笙笙語重心長地開口。
“笙笙啊,你年紀最小,聽大姐的。”
她拍了拍薑笙笙的手背,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這男人啊,就跟衣服一樣。女人呢才是手足。衣服不合身,咱就換!手足斷了,那可就接不上了!”
這話一出,另外三個嫂子也紛紛點頭附和。
“對!大姐說得對!”
“男人哪有姐妹重要!”
楊秀蓮越說越起勁,特意瞟了一眼不遠處的彭建民,聲音又拔高了幾分。
“特彆是你家那個陸寒宴!他要是敢跟那個什麼沈映雪不清不楚的,你跟姐姐們說!你姐夫他們幾個雖然官不大,但認識的人多,幫你物色個更好的!
保證比他陸寒宴年輕,比他陸寒宴聽話!”
彭建民一聽這話,冷汗都下來了。
好家夥!
這剛結拜,就要攛掇人家換老公了?
這要是傳到陸寒宴耳朵裡,他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他趕緊端著飯碗湊過來,臉上擠出討好的笑。
“咳咳,秀蓮啊,結拜也拜完了,誓也發完了,快起來吃飯吧!你看餃子都快涼了,孩子們都等著呢!”
楊秀蓮也就是嘴上鬨著玩,過過嘴癮,不可能真讓自家男人在兄弟麵前下不來台。
她哼了一聲,這才拉著薑笙笙站了起來。
“算你識相。”
五個女人重新落座,氣氛比剛才還要熱烈。
按照年紀,她們重新排了順序。
楊秀蓮三十歲,當之無愧是大姐。
鄭美霞二十八,是二姐。
馬鳳仙二十七,是三姐。
趙蘭英二十六,排老四。
薑笙笙年紀最小才二十一,自然就是五妹。
“來,小五,多吃點!看你瘦的!”大姐楊秀蓮夾了一個圓滾滾的豬肘子放進她碗裡。
“笙笙,嘗嘗我拌的這個黃瓜,開胃!”四姐趙蘭英也殷勤地給她夾菜。
鄭美霞和馬鳳仙也不甘落後,很快,薑笙笙碗裡的菜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男人們在旁邊看著,大氣都不敢出,隻能埋頭猛吃餃子。
他們算是看明白了。
這哪是結拜啊,這分明是成立了一個“婦女聯盟”,而薑笙笙,就是她們要重點保護的團寵。
薑笙笙心裡暖烘烘的,來者不拒,嫂子們夾什麼她就吃什麼,小嘴塞得鼓鼓囊囊,像隻存糧的小倉鼠。
酒足飯飽,趙蘭英看著薑笙笙臉頰饜足的紅暈,突然促狹地眨了眨眼,開口問道:
“笙笙,你來島上也有幾天了,想不想你家陸寒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