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冰冷地掃過鄭美霞,最後定格在薑笙笙身上,眼神裡充滿了審視和一絲不屑。
“話可不能亂說。”
“什麼叫我穿她的衣服?明明是她學我才對。”
這話一出,鄭美霞和楊秀蓮她們都愣住了。
學她?
薑笙笙昨天穿的衣服,怎麼就變成學她了?
沈映雪似乎很滿意她們的反應。
她故意抬手,輕輕撫了撫自己領口的蕾絲花邊,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炫耀。
“而且我身上這件,是陸營長上次探親假回來,特意從京市給我帶的。”
轟!
這話就像一顆炸彈在軍嫂們中間炸開了鍋。
陸營長給沈軍生帶衣服?
路過的軍嫂也看著薑笙笙,眼神裡充滿了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男人給女人買衣服,那意思可不一樣呢。
薑笙笙估計要氣哭了吧。
然而,出乎這些人的意料。
薑笙笙連眉毛都沒動一下,淡淡的開口:
“哦?他給你帶的?那你給錢了嗎?”
什麼?
給錢?
沈映雪愣住了。
周圍看戲的軍嫂們也愣住了。
這反應不對啊!
正常女人聽到自己丈夫給彆的女人買衣服,不該是先質問他們是什麼關係嗎?
怎麼到薑笙笙這裡,第一反應是問給沒給錢?
沈映雪被她這不按常理出牌的問話,搞得有些發懵。
她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沒……沒有。”
話音剛落,薑笙笙就朝沈映雪伸出了手。
“沒給錢啊?”薑笙笙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那現在給吧。”
沈映雪徹底傻眼了。
“給你?我為什麼要給你錢?”她拔高了聲音,隻覺得薑笙笙簡直是瘋了。
薑笙笙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慢條斯理地開始算賬。
“這件襯衫是進口的料子,還是京市百貨大樓的新款,我昨天那件買的時候是五十塊錢,另外還需要二尺的布票。”
她頓了頓,補充道:
“布票就算了,你把五十塊錢給我就行。”
沈映雪氣得臉都漲紅了。
“你憑什麼跟我要錢!衣服是陸寒宴送我的!”
“就憑我是陸寒宴的合法妻子。”
薑笙笙一句話就堵了回去。
“我跟陸寒宴現在還是夫妻關係,他的工資就是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他用夫妻共同財產給你買衣服,這筆錢你不給我,難道給彆人嗎?”
這番邏輯清晰的話,直接把沈映雪和周圍的軍嫂們全都說懵了。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沈映雪看著薑笙笙理所當然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煩躁和鄙夷。
這個女人腦子裡除了錢還有什麼?
陸寒宴怎麼會娶了這麼一個庸俗不堪、滿身銅臭味的女人!
簡直丟儘了軍嫂的臉!
跟她這種思想高尚的白衣天使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可鄙夷歸鄙夷,眼下的問題是,她根本拿不出五十塊錢!
彆說五十塊了,五塊她都拿不出來。
而且她這件衣服,根本不是陸寒宴送的,而是她為了模仿薑笙笙,特意去廢品收購站旁邊的二手市場,花兩塊錢淘來的舊衣服!
現在讓她為了一件兩塊錢的破爛貨,賠上五十塊?
她怎麼可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