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笙笙隻愣了一秒。
她想起來了。
上輩子周玉珍確實更喜歡謝雨薇。
畢竟謝雨薇是外交官的女兒,家世好,學曆高,嘴巴又甜,把周玉珍哄得團團轉。
周玉珍不止一次當著她的麵說,如果不是老太太亂點鴛鴦譜,陸家的兒媳婦本該是謝雨薇。
那時候她本就討厭陸寒宴,聽了這些話更是火上澆油,跟陸家的關係鬨得愈發僵硬。
可現在……
她已經不打算把這段婚姻拱手讓人了。
看著孟雨彤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薑笙笙的表情沒有絲毫波瀾,甚至連一絲多餘的情緒都吝於給予。
她隻是平靜地看著孟雨彤,聲音清冷又堅定。
“孟同誌,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我現在還是陸寒宴法律上的妻子。”
“隻要我們一天沒有拿到離婚證,我們的軍婚就受法律保護。”
薑笙笙往前走了一步,氣勢瞬間壓了過去。
“你在這裡公然宣揚我丈夫要婚內出軌,並且試圖破壞我們的婚姻關係,你知道這是什麼行為嗎?”
“我可以去部隊告你,也可以去公安局告你。”
“破壞軍婚可是重罪。”
一番話擲地有聲。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被薑笙笙這番話給鎮住了。
特彆是孟雨彤。
她張了張嘴,半天沒能擠出一個字來。
她怎麼也想不到,薑笙笙會是這種反應!
按照秦阿姨和謝雨薇的說法,薑笙笙就是個沒腦子的作精,被人一激就跳腳,除了撒潑打滾什麼都不會。
可眼前的這個人……
怎麼跟她們說得完全不一樣?
“你……你胡說八道!”孟雨彤憋了半天,才擠出這麼一句蒼白無力的反駁。
“雨彤!夠了!”
孟鶴然終於看不下去了。
他一把將還在發愣的女兒拉到自己身後,臉上帶著歉意,對薑笙笙說道:
“小薑同誌,真是不好意思,我女兒年紀小,不懂事,被她朋友給誤導了,你彆跟她一般見識。”
他這話說得巧妙,既是道歉,又把責任推到了“朋友”身上。
薑笙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孟雨彤卻不甘心就這麼算了。
她躲在父親身後,看著王局長,不服氣地嚷嚷:
“爸!就算這件事是誤會!那她來教育局乾什麼?這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她有什麼資格進來?”
莊羨羽一聽這話,氣得臉都紅了。
她正要衝上去理論,薑笙笙卻拉住了她。
“孟同誌說得對,教育局不是什麼人都能來的地方。”
孟雨彤以為她認慫了,臉上剛要露出得意的笑。
“所以,我是被請來幫忙的。”薑笙笙的下一句話,直接把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莊羨羽立刻挺起胸膛,驕傲地宣布:
“沒錯!笙笙是我們請來幫忙修改初中教材的!她可是大學生,有文化有水平,不像某些人,隻會嚼舌根!”
“修改教材?”
孟雨彤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大的笑話,“就憑她?”
她上下打量著薑笙笙,眼裡的鄙夷都快溢出來了。
“她一個作精懂什麼叫教材嗎?”
“誰這麼熱鬨啊?”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又帶著幾分好奇的聲音從門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