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薑笙笙的動作,莊羨羽眼睛一亮,湊過來笑嘻嘻地問:
“笙笙,你這……是有了?”
“啊?”薑笙笙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頰瞬間就紅了,連忙擺手。
“沒有沒有!你想什麼呢!”
她解釋道:
“就是覺得……最近好像吃胖了點。”
莊羨羽聞言,誇張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後伸手又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胖?哪裡胖了?”
“我說你們這些瘦子,真是多長一根頭發都覺得自己重了八斤!”
莊羨羽笑著揶揄,“你現在這樣正好,再瘦就成紙片人了,風一吹就跑了。”
接著,她話鋒一轉,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薑笙笙。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新婚燕爾的,怎麼還沒動靜?”
“是不是……你家陸營長他……不太行啊?”
“羨羽姐!”
薑笙笙又羞又急,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莊羨羽卻以為自己猜對了,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笙笙,你彆害羞。聽姐一句勸,這男人的問題可大可小,千萬不能忍著。不行就得補!
我跟你說,我娘家那邊有個老方子,什麼鹿茸啊、海馬啊……”
莊羨羽越說越起勁,開始滔滔不絕地傳授起各種夫妻相處的經驗。
聽得薑笙笙臉燒燒的,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兩輩子加起來都沒聽過這麼露骨的虎狼之詞!
“羨羽姐!我……我們快去吃飯吧!王局長他們該等急了!”
薑笙笙再也聽不下去,一把抓住莊羨羽的胳膊,心虛地往外走。
莊羨羽知道她小媳婦臉皮薄,笑得花枝亂顫,也就沒再繼續逗她。
“好好好,吃飯吃飯。”
接下來的兩天,薑笙笙徹底投入到了工作中。
她白天跟王教授和莊羨羽他們一起整理、編纂教材,晚上回到宿舍就複盤當天的工作,將所有細節都做到儘善儘美。
而另一邊。
陸寒宴帶著手下的人,幾乎是連軸轉。
最後一個任務核對完畢的時候,顧東年整個人都虛脫了。
他軟趴趴地掛在陸寒宴身上,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
“累死了,真的累死了!我這輩子都沒這麼拚過!”
陸寒宴麵無表情地將他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
“彆嚎了,上船回海島。”
顧東年瞬間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現在就走?天還沒亮啊!讓我們睡一覺行不行?”
陸寒宴根本不理會他的抗議,拎著他的後衣領,大步就往碼頭的方向拖。
“不行。”
被拖著走的顧東年滿臉生無可戀,幽幽地抱怨道:
“完了完了,英雄難過美人關……薑笙笙就是個真真正正的紅顏禍水啊!為了她,你都把兄弟當牛馬了!”
陸寒宴腳步一頓,回頭一個冰冷的眼神刀甩了過去。
顧東年立刻閉嘴。
陸寒宴的口袋裡裝著一張請假報告。
他已經決定了。
一回到海島立刻就動身去南方找薑宇楠。
他必須先確認,薑笙笙到底在哪裡!
……
薑笙笙的工作效率極高,原定一周才能完成的初稿,她在第三天傍晚就全部整理完畢,交給了王教授。
王教授和莊羨羽他們負責最後的校對,薑笙笙總算能鬆一口氣。
她走出辦公室,在教育局的小院子裡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連續高強度的工作讓她有些疲憊,她正想著要不要找個沒人的地方,進空間喝幾口靈泉水提提神。
楊秀蓮笑嗬嗬地從外麵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