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犯錯,怎麼就不可活了?”
“嗬。”孟雨彤翻了個白眼,懶得再跟她廢話。
她轉身走到金雪梅身邊,親熱地將她扶起來。
“同誌,你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說!我幫你收拾薑笙笙!”
金雪梅一聽這話,瞬間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腰杆都挺直了。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惡狠狠地瞪著薑笙笙,尖聲道:
“我要求報公安!立刻把她抓起來!”
“還有!她必須賠償我們!你看我們的衣服都濕成這樣了,被這麼多男同誌看著,我們以後還怎麼做人?”
她這麼一說,大家才注意到她們倆身上的白色襯衣濕透後,緊緊貼在身上,確實非常不雅觀。
一些男同誌立刻撇過頭去,不敢再看。
孟鶴然也皺起了眉頭,對女兒的行為感到十分不滿。
“雨彤!你彆亂幫忙!先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
“真相就是她欺負人!”
孟雨彤偏不聽,就是要跟薑笙笙對著乾。
她甚至還開始翻舊賬,添油加醋地對眾人說:
“我告訴你們,這個薑笙笙就是個慣犯!以前在京市的時候就這樣,囂張跋扈,還欺負我朋友謝雨薇,硬生生從她手裡搶走了陸寒宴!”
“我沒有欺負謝雨薇!”薑笙笙厲聲反駁。
孟雨彤卻像是抓到了什麼天大的把柄,聲音更大了。
“你沒有?大家不知道吧?本來要嫁給陸寒宴的人是我表姐謝雨薇!他們青梅竹馬感情好得很!”
“就是這個薑笙笙,不知道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狐媚手段,橫插一腳硬是拆散了人家一對!這種女人的人品能好到哪裡去?”
這番話信息量巨大。
周圍的人頓時議論紛紛,對著薑笙笙指指點點。
原來還有這種事?
搶彆人男人?
那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
孟雨彤看著薑笙笙瞬間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心裡得意極了。
薑笙笙,跟我鬥?
你還嫩了點!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從教育局大門處傳來。
“怎麼回事?誰在鬨事!”
林江海威嚴的聲音響起,他身後跟著一個身姿挺拔,麵容冷峻的男人。
正是陸寒宴。
林江海帶著陸寒宴下車後,就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兩人當即走了進來。
陸寒宴一進院子,就看到了被眾人圍在中間的薑笙笙。
她手裡還握著一截水管,渾身緊繃,像一隻被激怒了的小獅子,頭發絲裡都寫滿了“我很生氣”。
陸寒宴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他記得她這個表情。
每次被他欺負狠了,氣急敗壞要跟他拚命的時候,就是這副模樣。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喋喋不休的孟雨彤身上。
又是她。
陸寒宴的臉色更煩躁了。
他從小就警告過京市大院裡的那群人。
薑笙笙這個蠢丫頭隻有他能欺負。
孟雨彤算個什麼東西?
也敢來招惹她?
他正要上前,就聽到孟雨彤那刻薄的聲音還在繼續。
“她就是個不要臉的第三者!破壞彆人感情的壞女人!”
陸寒宴的臉色瞬間沉到了底。
他大步流星地衝了過去,帶著一身寒氣,站定在孟雨彤麵前。
冰冷刺骨的聲音砸了下來。
“你說誰是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