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笙笙激動地握著那根小小的驗孕棒,另一隻手輕輕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寶寶……
“寶寶,你是上輩子的寶寶,又來找媽媽了嗎?”
她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跟狂喜。
可剛剛說完,一個被她忽略的記憶碎片猛地闖入腦海之中。
上輩子她來海島,第一天就身體不適來部隊醫院看過身體的。
當時陳軍醫身邊的小護士特彆熱情的給她送了一份調理身體的藥膳。
而她喝下後沒兩天,就開始大量出血。
她嚇壞了,還跑去問陳軍醫。
陳軍醫隻是輕描淡寫地看了一眼,就說她是例假來了很正常,還讓她一天吃最少一斤的山楂,能緩解症狀。
想到當時她謹遵醫囑連續吃了兩天山楂片,薑笙笙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而且,她跟陸寒宴上輩子是有過兩次同房的。
一次是被下藥,一次是她以為的例假結束後……
所以算算時間現在懷上的,其實就是第一次有的那個孩子!
薑笙笙的腦子飛速運轉,無數線索瞬間串聯成線。
上輩子她這個時候已經沒了孩子。
所以她確定對她下手的就是陳軍醫!
其實當時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也是有原因的。
一方麵是她沒有母親教導生理知識,對懷孕這些事本就糊裡糊塗,根本想不到那一層。
另一方麵就是陳軍醫帶的那些護士們的刻意誤導!
陳軍醫為什麼要害她的孩子?
他跟她無冤無仇。
唯一的可能就是為了沈映雪!
想到自己第一個無辜的孩子就是因為這兩個人陰險的算計而流掉的,薑笙笙的指尖寸寸冰涼,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心底升起。
她再次摸著肚子,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淬著冰也燃著火。
“寶寶。這輩子你又來找媽媽,是不是也想讓媽媽給你報仇呢?”
話音落下,她感覺自己的心口似乎真的被小家夥輕輕撞了一下。
那是一種奇妙的血脈相連的感應。
薑笙笙深吸一口氣,眼底的柔軟被決絕取代。
“好,那寶寶,這次媽媽就先讓陳軍醫跟沈映雪栽跟頭,受到應有的懲罰!”
說完,她小心翼翼地將驗孕棒放在空間的儲物櫃上。
這種驗孕棒是未來的東西,拿到她的年代,不僅沒人會信,還會把她當成怪物。
所以,她必須用這個年代的方式,光明正大地拆穿陳軍醫和沈映雪的惡毒嘴臉!
……
與此同時。
陸寒宴從侯青峰的辦公室出來,眉宇間的冷峻絲毫未減。
他有些心慌,便徑直走向莊羨羽的病房。
然而推開門,病房裡卻隻有莊羨羽一個人。
“嫂子,我媳婦呢?”陸寒宴皺著眉,一臉擔憂。
莊羨羽正靠在床頭看書,聽到他的聲音,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她放下書,沒好氣地開口:
“我們笙笙已經去找沈軍醫拿中藥了。”
什麼?!
陸寒宴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震,深邃的黑眸裡閃過一絲震驚。
她怎麼會去拿藥?
這個臭丫頭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傻乎乎的,彆人說什麼都信!
陸寒宴自己都不知道,他此刻有多心疼薑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