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海跟陸寒宴交換了目光,隨後才點頭,揮手:
“行,去吧!”
得到許可,方紅衛猛地轉身,對著門口厲喝一聲:
“女兵營紅二連的,都給我進來!”
話音剛落,門外立刻衝進來幾個英姿颯爽的女兵。
沈映雪見勢不妙,嚇得轉身就想從後門溜走。
可她哪裡快得過這些訓練有素的女兵,兩三下就被攔住了去路。
沈映雪頓時慌了神,眼淚說來就來,哭著向方紅衛求饒:
“方連長,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也是受害者,是陳軍醫給我下藥了,陳軍醫他在害我!”
她又把求助的視線投向陸寒宴,哭得梨花帶雨:
“陸營長……今天明明是處理薑同誌的事,怎麼就變成審問我了啊……嗚嗚嗚,我是個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陸營長,你幫幫我啊……”
她話沒說完,方紅衛已經一個箭步上前,毫不留情地又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閉上你的嘴!”
方紅衛打完人,轉身對著眾人鞠了一躬。
“陳文澤的醫術稀爛,他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今天給大家添麻煩了,我這就帶他們去審問清楚,最多三天我會在家屬院貼公告,讓大家看清他們的真麵目!”
說完,她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對著手下的女兵一揮手。
“把這對奸夫淫婦,給我帶走!”
女兵們立刻上前,一人一邊,像拖死狗一樣把魂飛魄散的陳軍醫和哭天搶地的沈映雪拖出了會議室。
……
另一邊,衛生間裡。
薑笙笙和鐘紫薇看著早早孕試紙上清晰顯現出來的兩道杠,相視一笑。
“恭喜你啊,薑笙笙同誌,你正式升級當媽了哦。”鐘紫薇把東西收好,笑嘻嘻地開口。
“還得多謝你。”薑笙笙由衷地說。
“謝我乾嘛,要謝就謝顧東年那個大嘴巴。”鐘紫薇撇撇嘴,“他淩晨天不亮,就火急火燎地跑來找我,一路都在抱怨,說是陸寒宴那個悶葫蘆讓他來的,生怕你吃虧。
哎,我還挺好奇的,你們倆不是死對頭嗎?怎麼連孩子都有了?是他逼你的,還是他逼你的啊?”
她促狹地眨眨眼,一臉八卦。
薑笙笙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轉移話題:
“你這個……早早孕試紙,是從哪弄來的?上麵都是德文,是歐洲的吧?”
“我們小薑同誌就是聰明!”
鐘紫薇打了個響指,“這可是我們實驗室花大價錢從國外搞來的寶貝。我正想著把它引進到國內醫院呢,這樣以後姐妹們就不用為了驗個孕跑來跑去,耽誤時間了。
可惜啊,我現在遇到了點麻煩……”
鐘紫薇說著,目光在薑笙笙的臉上一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唇角一勾。
“哎!薑笙笙,我記得你懂好幾門外語,德語你好像是最厲害的?”
薑笙笙看著她那副狡黠的樣子,立刻明白了什麼:
“你想讓我幫你翻譯?”
“不止是做翻譯!”
鐘紫薇湊過來,神秘兮兮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