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南時全是打斷了他:
“孟叔叔,您說的這些,我了解了。我會和我父母說清楚的。”
他頓了頓,語氣疏離了幾分,“我這邊還有工作要處理,先這樣。”
孟鶴然覺得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南家肯定不會再對薑笙笙感興趣。
至於撈他女兒出來,他還需要去找找彆的關係。
所以就點頭說:
“行行行,那時樾你先忙,記得啊,去彆的地方找你妹妹,可彆再被薑笙笙騙了!”
“好。”南時樾敷衍地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辦公室裡恢複了安靜。
南時樾看著電話機,陷入了沉思。
他的直覺告訴他,孟鶴然今天這通電話裡關於薑笙笙的部分,全是謊言。
一個在家裡被算計、被打壓的女孩,要麼被養成任人拿捏的軟包子,要麼就可能走向另一個極端。
可薑笙笙能通過部隊嚴苛的政審成為陸寒宴的妻子,這本身就說明她的人品沒有大問題。
那孟鶴然為什麼要如此費儘心機地汙蔑她?
就在南時樾百思不得其解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
國防部的副部長詹偉民推門而入,臉上帶著一股藏不住的喜色。
南時樾連忙迎了上去,恭敬地問:
“詹部長,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詹偉民將一份保密文件遞到南時樾麵前,眼神發亮。
“小南,看看這個!前幾天那份被破譯出來的密電,可是幫了我們一個天大的忙!”
南時樾接過文件,迅速瀏覽了一遍,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這麼複雜的文字,難道是我們京市的專家破譯的?”
“要是京市的專家,我就不來找你了。”詹偉民哈哈一笑,賣了個關子。
南時樾更疑惑了,“詹部長,您就彆打啞謎了。”
詹偉民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是王教授推薦的一個小姑娘破譯的。這姑娘叫薑笙笙,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她現在就在林江海駐軍的海島上。”
“薑笙笙?!”
南時樾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個名字今天第二次出現在他的耳中,但這一次卻是以一種他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
她竟然能破譯這種級彆的機密文件?
她到底有多聰明?
南時樾必須承認,他對薑笙笙越發的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