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桐看著陸寒宴盯著自己的傷口,心裡暗喜。
她的傷口看著嚇人,其實隻破了點皮。
不過隻要陸寒宴心疼她,薑笙笙那個賤人就完了。
想明白這些後,葉雨桐立刻眼眶通紅,身子軟軟地往陸寒宴懷裡靠,帶著哭腔說:
“嗯,薑笙笙是對我動刀了的。不過我不怪薑笙笙的。我知道她是因為嫉妒我和顏顏,才會一時衝動對我動刀子。
雖然剛才真的很危險,我要是躲得慢一點,現在可能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但我看在你的麵子上,我不報警,我也原諒她。”
說完,她仰起頭,等著陸寒宴發火去收拾薑笙笙。
可陸寒宴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他沒有看葉雨桐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反而若有所思的皺眉,突然冒出一句:
“我家的刀是純銅手柄,很重。”
葉雨桐愣住了:
“什麼?”
陸寒宴轉過頭,語氣裡竟然帶著幾分焦躁:
“薑笙笙從小身子骨就弱,手腕細得稍微用力就能折斷。她拿那麼重的刀,手腕肯定扭傷了,而且手心也會被磨紅……”
說著,他就要往外走,“不行,我得回去看看,彆讓她自己亂弄,把手弄廢了。”
葉雨桐整個人僵在原地。
不可置信地盯著陸寒宴的背影,甚至忘了哭。
她脖子上還在流血!
她是受害者!
結果陸寒宴不擔心她,反而擔心薑笙笙的手疼不疼?
“寒宴!”
葉雨桐衝過去死死拽住陸寒宴的胳膊,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是我受傷了啊!薑笙笙她是行凶的人,她力氣大得恨不得殺了我,怎麼可能有事?嗚嗚嗚……你應該關心的是我和顏顏啊!”
陸寒宴停下腳步,冷冷地甩開她的手。
眼神銳利地看著葉雨桐:
“薑笙笙什麼樣我最清楚。她膽子小,平時說話都不敢大聲。如果不是被逼急了,她絕不可能拿刀。”
說完,他逼近一步,氣壓極低:
“葉雨桐,你到底做了什麼,把我那麼柔弱的媳婦逼成這樣?”
葉雨桐被這一連串的反問堵得啞口無言。
柔弱?
膽子小?
想起剛才薑笙笙打她巴掌的模樣,葉雨桐心裡簡直要嘔出一口老血。
陸寒宴是不是瞎了!
但她不敢反駁,隻能捂著臉嗚嗚地哭,試圖用眼淚把這事混過去。
與此同時。
隻有一牆之隔的手術室內。
原本應該被“搶救”的顏顏,正坐在手術台上晃蕩著兩條小腿,裝可憐的用力咳嗽。
醫生趙曉麗把口罩摘下來一半,似笑非笑地說:
“行了顏顏,彆裝了。你又不是真有凝血障礙,這點小傷早就止住血了。”
顏顏吐了吐舌頭,那雙圓溜溜的眼睛裡哪還有半點天真,全是與其年齡不符的精明。
她裝作委屈地歎氣:
“要不是遇到薑笙笙那個壞阿姨,我至於受這罪嘛。曉麗阿姨,我是為了把寒宴爸爸和我媽媽湊成一家人,你要理解我。”
說著,她伸長脖子往門口看,壓低聲音問:
“對了,曉麗阿姨,我寒宴爸爸還在外麵嗎?我看不到影子了。”
趙曉麗走到門口聽了聽動靜,挑眉道:
“我剛才聽著,你的寒宴爸爸好像要走,說是要回去看那個姓薑的女人。”
“什麼?”
顏顏小臉一垮,急得要跳下床:
“不能讓他走!他要是走了,我和媽媽今天的苦肉計就白演了!”
趙曉麗趕緊把她按回去,“急什麼。隻要你在我這兒,我就有辦法讓他留下來。”
顏顏立刻抓住趙曉麗的手,甜甜地說:
“曉麗阿姨你最好了!你快幫幫我媽媽。隻要這次你能讓寒宴爸爸娶了我媽媽,以後我媽媽肯定讓你當副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