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太太眼底閃過一絲狠辣,胳膊肘狠狠捅了周玉珍一下。
周玉珍被捅得一激靈,立刻心領神會。
反正臉皮已經撕破了,那她索性就撕到底!
於是在陸寒宴開口之前,周玉珍已經先衝到薑笙笙麵前。
她雙手叉腰,擺出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
“薑笙笙!你少在這兒算計我兒子,逼我兒子跟我們家鬨事!
我告訴你,今天這婚你離也得離,不離也得離!”
周玉珍指著薑笙笙的鼻子,喋喋不休的:
“還有,你趕緊給我們陸家賠償!不然明天我們就去登報!把你乾的那些醜事全都抖摟出來,讓你跟南家一起在京市出名!
我看以後誰還敢娶你這個破鞋!”
薑笙笙都要氣笑了。
她坐直了身子,毫無畏懼地迎上周玉珍的目光:
“醜事?我行得正坐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們想汙蔑我?儘管去!我看最後丟人現眼的是誰!”
“好一個身正不怕影子斜!”
周玉珍突然怪笑一聲,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又得意。
她目光下移,死死盯著薑笙笙微微隆起的小腹,像是抓住了什麼天大的把柄。
“那你敢當著南家這麼多人的麵,說出你肚子裡這個孽種到底是誰的嗎?”
她剛說完,周圍安靜的跟死過一樣。
南家三兄弟的臉色黑得像鍋底,慕容雅更是直接抓起了手邊的茶杯,隨時準備砸人。
薑笙笙下意識地護住肚子,眼神冷如同寒潭的霧一樣:
“周玉珍,你什麼意思?你懷疑我的孩子不是陸寒宴的?”
“當然不是我們家寒宴的!”
周玉珍斬釘截鐵地吼道,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亢奮:
“因為你們結婚後,寒宴就跟我說了,他不想要孩子!他怕你這種女人生出孩子來也是個禍害!”
“所以,是我!每天都在你的飯菜裡加了避孕藥!足足加到你離開京市!”
周玉珍越說越得意,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在承認下毒的事實。
“吃了那麼多藥,你怎麼可能懷上寒宴的孩子?你這肚子裡的,百分之百是個野種!”
周圍的人都聽傻了。
給兒媳婦下避孕藥?
這還是人乾的事嗎?
陸寒宴冷著臉打斷周玉珍:“媽……你彆說了!”
周玉珍根本不理會兒子的質問,她現在隻想把薑笙笙踩進泥裡。
所以她伸出手指,在南時樾、南屹明和南星辭身上挨個指了一圈,語氣惡毒到了極點。
“讓我看看,這野種到底是誰的?是這個老大的?還是老二的?或者是這個看起來就不正經的老三的?”
“還是說……”
周玉珍臉上掛著猥瑣的笑:
“你薑笙笙胃口大,肚子裡懷的多,每個野種的爹都不一樣?哈哈哈……”
“啪!”
一聲悶響。
一個拳頭大的蘋果狠狠砸在了周玉珍的腦門上。
周玉珍被打得向後仰倒,慘叫一聲:“哎喲!”
薑笙笙站在藤椅前,手裡還保持著扔東西的姿勢,胸口劇烈起伏。
她清澈的眸子裡,此刻燃燒著兩團怒火。
陸老太太一看兒媳婦被打成這樣,眼裡也全是凶光。
“薑笙笙,當著南家人的麵你就敢動手行凶,你簡直是瘋了!今天我這個做奶奶的必須教教你!”
話音剛落,陸老太太就舉起手裡的拐棍。
那拐棍是實木做的,這一下要是砸實了,薑笙笙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陸寒宴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