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桐一眼就認出了南雪芙。
之前她去南家大院討好南時樾那幾個兄弟時,沒少被這個南家大小姐翻白眼,陰陽怪氣地嘲諷。
那時候她為了維持人設,隻能忍氣吞聲。
現在聽到南雪芙叫她賤人,還替薑笙笙說話,她心裡那股火蹭地就上來了。
但她很清楚自己在陸寒宴麵前該扮演什麼角色。
所以她眨了眨眼睛,讓自己看著更可憐的靠在陸寒宴這邊,帶著哭腔說:
“寒宴,南小姐這是怎麼回事?我都不認識她,她為什麼要罵我賤人?”
她說著,還怯生生地看了南雪芙一眼,又趕緊縮回目光。
“難道這就是南家的家教嗎?怎麼張口閉口就是這種臟話。”
南雪芙覺得自己已經夠會裝模作樣了,沒想到今天碰上個祖師爺。
她都氣笑了。
“我罵你怎麼了?你霸占著彆人的丈夫,破壞彆人的家庭,難道還要我給你立牌坊?”
南雪芙雙手抱胸,一臉不屑地盯著葉雨桐。
“而且我也是看不慣你這副做派,替薑笙笙抱不平!”
葉雨桐等的就是這句話。
“替笙笙抱不平?”
葉雨桐抬頭看著陸寒宴,眼淚撲簌簌的地往下掉。
“寒宴,南小姐的意思是……是笙笙讓她這麼罵我的。”
“看來笙笙是真的很討厭我了呢。哪怕我為了救她受了傷,哪怕我什麼都沒做,她還是恨不得我去死。”
陸寒宴眉頭緊鎖,看著哭成淚人的葉雨桐,一時無語。
葉雨桐又抓著陸寒宴的衣襟,仰著頭,一臉真誠地保證。
“寒宴,我必須要向笙笙道歉。必須讓她知道,我是來加入你們陸家,來幫陸家變得更好的,我從來沒想過要破壞你跟她的婚姻啊。”
這一番話說的,好像是真的一樣。
“行了!你少在這兒演戲了!你要真為了陸寒宴好,就不會霸占陸寒宴,讓他在這裡陪著你。”
南雪芙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的說:
“要不是你霸占陸寒宴,薑笙笙也不會病倒,更不會賴在我們南家,獨占我大伯父的高乾病房!”
這話一出,陸寒宴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你說什麼?薑笙笙怎麼回事?為什麼要住在高乾病房?”
他剛才隻顧著送葉雨桐來醫院,根本沒來得及細想薑笙笙的情況。
現在聽到“高乾病房”四個字,他的心隱隱有些發疼。
南雪芙看著陸寒宴那副焦急的樣子,心裡冷笑一聲。
“你問我,我問誰?而且你不是薑笙笙的丈夫嗎?你媳婦身體出了大問題,暈倒在南家,你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啊?”
陸寒宴緊抿著薄唇。
愧疚感從心底蔓延,徹底將他淹沒。
他後悔了。
他不該先送葉雨桐來醫院的。
“你大伯父的專用高乾病房在哪裡?”
陸寒宴一把推開靠在他身上的葉雨桐,上前一步逼視著南雪芙。
“我現在要去看我媳婦!”
葉雨桐猝不及防被推開,踉蹌了兩步才站穩。
她看著陸寒宴那副急切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好啊,陸寒宴,你又為了薑笙笙推開我!
南雪芙看著葉雨桐吃癟的樣子,心裡那叫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