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宴轉身就往旁邊的安全通道衝。
顧東年抬頭看了一眼樓層指示牌。
這裡是三樓,頂樓是九樓。
跑上去?
但看著陸寒宴已經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顧東年咬咬牙,一句廢話沒有,跟著衝了進去。
……
與此同時。
南家這邊也是一片兵荒馬亂。
南時樾已經下了死命令,保衛科的人把醫院所有的出口都堵住了,連隻蒼蠅都彆想飛出去。
慕容雅哭得雙眼通紅,被南屹明攙扶著,跌跌撞撞地在走廊裡找人。
“笙笙……笙笙……”
“媽,您彆急,隻要人還在醫院,我們就一定能找到。”南屹明雖然嘴上安慰著,但眼底也是擔憂。
陸珩沒有跟著瞎跑。
他站在洗手間門口,手指在地麵上輕輕抹了一下。
指尖沾著一點水漬和泥土。
這是清潔車的車輪印。
醫院的地麵每天都有人拖,很乾淨。
但這道車輪印很新,而且帶著一點洗手間特有的水漬。
陸珩站起身,順著那道若隱若現的痕跡往前走。
痕跡在電梯口消失了。
陸珩抬頭看了一眼電梯的顯示屏。
數字停在頂樓,就一直不動了。
“在這邊。”
陸珩轉身看著南家眾人。
“陸珩,你發現什麼了?”南時樾幾步跨過來。
陸珩指了指地上的痕跡,又指了指電梯。
“車輪印進了電梯。電梯現在停在頂樓。”
慕容雅一聽頂樓兩個字,心臟猛地一縮。
把人綁去頂樓乾什麼?
那種地方風大又危險,除了……除了把人推下去,還能乾什麼!
“快!去頂樓!”
慕容雅皺著眉頭,也不管陸珩是不是傻子,也不管這推測有沒有依據。
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瘋了一樣往電梯口撲。
……
薑笙笙醒來的時候,眼前就是灰撲撲的水泥地跟生鏽的欄杆。
她動了一下,發現手腕被粗麻繩死死勒住,反綁在身後。
而就在她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葉雨桐竟然也被綁著。
同樣的姿勢,同樣的麻繩。
薑笙笙眉頭一皺,腦子瞬間清醒了大半。
不是葉雨桐和趙曉麗合夥綁架她嗎?
怎麼連主謀也被綁了?
“醒了?”
趙曉麗手裡攥著繩子的另一頭,正盯著薑笙笙,臉上帶著一種報複後的快感。
“薑笙笙,你是不是想問我要乾什麼?”
薑笙笙沒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她。
這種時候,激怒瘋狗是最愚蠢的做法。
見她不說話,趙曉麗反而更來氣了,猛地拽了一下繩子。
“裝什麼淡定!你不是很能耐嗎?不是有南家撐腰嗎?”
趙曉麗麵容扭曲:
“要不是因為你,南星辭怎麼會逼著醫院開除我?我現在工作沒了,檔案花了,像條喪家犬一樣!”
“我不痛快,我也要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薑笙笙沒有理會發瘋的趙曉麗,而是轉頭看向旁邊的葉雨桐。
葉雨桐雖然被綁著,但臉上並沒有半點驚慌。
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詭異的笑。
“陸寒宴呢?”
薑笙笙平靜得有些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