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洋的記憶裡,自己已經被那棟倒塌的小樓,徹底掩埋在地下室了。
八字胡男人再次開口說道,“你的運氣不錯,地下室的那些鐵架子救了你一命,擋住了房子的碎片。”
莫洋打斷了八字胡男人。
“運氣不錯?落到你們手裡還叫運氣不錯?
與其這樣,我寧願我死在那個地下室。”
八字胡男人聽罷,不怒反笑,拍了拍手,那笑聲顯得格外詭異。
“大夏人都是這麼悍不畏死的嗎?這點跟我們很像!”
“像你大爺!誰要跟你們這群死八嘎像!”
“打嘴仗沒有意義,你說的沒錯,落在我的手裡。
你隻不過是比剛才晚一點死而已。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你爸爸!”
啪~
一隻大手從莫洋的側邊飛來,重重地扇在了莫洋的右臉上。
那巨大的力量讓莫洋的腦袋瞬間偏向一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嘴角的皮膚被牙齒刮破了,一股帶著鐵鏽味的鮮血在嘴裡漫開。
這一巴掌讓莫洋瞬間恢複了神智。
眼前的這個人不給自己直接打吐真藥而是選擇跟自己打嘴仗。
可能是擔心吐真藥會對自己的身體造成不可預知的傷害而導致一無所獲。
而這個八字胡男人肯定是想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裡沒有受到影響。
既然是這樣,那自己就有了與對方周旋的底氣。
或許,自己能從這個八字胡男人的嘴裡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但莫洋不知道,這個八字胡到底知道多少。
畢竟自己暈過去的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他毫不知情。
而莫洋的異能目前隻能對付一個人,他沒有把握能在這麼多人的情況下使用異能後能順利地逃出去。
必須拖時間,找到逃出去的辦法!莫洋在心裡給自己定下了這個目標。
八字胡男人又開口了。
“我叫三井次郎,是知愛堡的指揮官。
我想你知道我想問你什麼,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你告訴我,我可以考慮放你走。
但前提是,你這輩子不能再離開霓虹國。
這個條件,你覺得怎麼樣?”
莫洋清楚,這不過是空頭支票,但莫洋知道,自己猜對了,但是對方既然會對自己開出條件。
那就說明,對方還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我也有一個條件,就是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莫洋開口道。
“你說什麼?睜大眼睛看看這裡,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既然是交易,如果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我不介意考慮一下你的條件。”莫洋盯著三井次郎說道。
片刻後,三井次郎開口到:“什麼問題,但我告訴你,我不一定會回答。”
莫洋想了想,問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這個一直縈繞在心頭的疑問,或許能從這個神秘的三井次郎口中得到答案。
三井次郎站起身,繞過不鏽鋼的長桌,邁著沉穩的步伐來到了莫洋的身前。
隨著他的起身,他身後的那個軍人便迅速抬起了三井次郎身下的椅子,緊緊跟著三井次郎一起走向莫洋。
三井次郎沒有看向那個軍人,仿佛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來到莫洋身前後,他自顧自地坐下,椅子被那個軍人順勢推到了三井次郎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