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洋不敢說話，心中滿是愧疚，對著女人連連鞠躬。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失誤險些釀成大禍，此刻隻能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歉意。
莫洋的樣子，女人似乎挺受用。
“哼，原諒你這一次了，不能再有下一次！不然你就把你當做聖誕禮物送給他們。繼續走。”
莫洋摸著自己的胸膛，試圖平複那劇烈跳動的心臟，然後跟了上去。
“祖鈴，你能告訴我，這裡真的發生‘屰’了嗎？”
“你知道了？”
女人驚訝地回頭看向莫洋。
莫洋點了點頭。
“嗯，在審訊室的時候，那個三井次郎都告訴我了。難道是真的？
我以為這種事情隻是一種數學模型裡的理論假設。”
“我目前知道的也不多，‘屰’狀態在此之前都隻是一種假設。
而根據熱力學第二定律，這種狀態是不可能發生的。
所以我不知道它真正發生的時候會產生什麼影響。
如果你說的那個三井次郎說的是真的。
也許真的隻能用‘屰’才能解釋這裡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莫洋發現，他們已經穿過了剛才的穹頂走廊，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空間。
護目鏡裡聲納的成像隻能看清近處的幾棟建築，再遠些都是一片黑色。
好在因為空間大了，他們能夠躲避的空間也就多了。
莫洋終於覺得呼吸稍微輕鬆了一點，但那種緊張感依舊如影隨形。
“知愛縣變成這樣，都是因為這裡發生了‘屰’狀態對嗎？還有那些透明的人，你見過嗎？”莫洋追問道。
“嗯，如果這裡現在的情況真的是發生了‘屰’狀態的話。
根據我目前掌握的，這裡的‘屰’狀態如果作用於物體或植物上，會產生倒退效應，植物會逆生長。
但不是變回種子，而是逆生長到一定程度後就會停止。
對於這類，我目前隻觀察到這些。
你說的那些透明的人，就是‘屰’狀態發生在所有生物體內的結果。
跟那些植物或物體不一樣的是，生命體不會逆生長。
在‘屰’狀態發生的那一刻，它們所有原本的需求都停止了。
除了內臟，身體裡所有的一切都會慢慢變成像玻璃一樣的透明物質。
按照‘屰’狀態理論，這些人變成了能量提供者。
但我很好奇，它們的能量提供給誰？
目前，我也隻知道這麼多。
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抓一隻帶回去研究研究看？”
莫洋趕緊擺了擺手，腦海中浮現出上一次與這些“果凍人”的可怕遭遇，讓他至今仍心有餘悸。
“打不過打不過，上次差點死在這些果肉果凍手裡？”
“你說什麼？死在他們手裡？他們會動？”
女人停下腳步，神色驚訝，轉身抓住莫洋問道。
莫洋被女人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身體微微一顫。
“對啊，不止會動，還會變形，還會飛！動作非常敏捷。”
女人鬆開了抓著莫洋的手，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不對啊，變成透明後它們對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應。
我上次就站在他們麵前都沒有引起任何反應，隻會傻傻的吐玻璃球。”
“難道隻會攻擊我嗎？”
莫洋不明白為什麼這些透明人會對自己產生如此強烈的攻擊性。
女人停下了腳步，沉默了片刻，她在整理自己的思緒，然後緩緩說道：“我懷疑，它們是被你身上的異能所吸引，至於為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