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隊長!他是防禦局委員會12個委員之一,他也有權限授權遠程引爆自爆裝置!”嚴真真說道。
莫洋癱坐回椅子上。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畫麵。
“我知道了,你以為你的計劃完美無缺,殊不知,早已在他的算計之內。
他利用了時間差!當時一隊隊長剛剛犧牲,而衛城港爆炸所帶起的混亂讓他在防禦局的權限沒有被及時注銷。
他就是利用這個時間差,冒用了一隊隊長的權限去進行了引爆授權!
之前我還想不通,為什麼你們安排在防禦局的內鬼明知道當時的光濟會總部已經是個空殼卻依舊讓一隊前往。
現在看來,他早就算準了你會在現場安排殺手。”
嚴真真的手掌重重拍在桌麵上,“算準了我會用狙擊槍製造混亂。
算準了防禦局的權限漏洞。
甚至算準了我會盯著他安排在光濟會的內應......我現在能夠相信的,也就你們三個人了。”
“嗬嗬,偌大的光濟會,竟然隻有一個人可以信任,你不覺得挺諷刺的嗎?”
莫洋端起咖啡,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卻無法驅散心中的寒意。
他看著嚴真真單薄的背影,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憐憫。
這個看似堅強的女孩,不過是一個被命運捉弄的可憐人,在權力的旋渦中苦苦掙紮。
雖然她名為光濟會的閣主,可實際上,她的頭上時刻都懸著一柄達摩克利斯之劍。
嚴真真突然將椅子轉過去,用寬大的椅背擋住自己。
這個總以強硬示人的光濟會閣主,此刻肩膀縮成小小的一團,藏在寬大的辦公椅裡。
陸懷淵遞紙巾的動作很輕,他沒有說話,隻是輕輕拍了拍嚴真真的肩膀。
“小莫,我知道我們之前的做法對你來說無法接受。我們向你道歉。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隻要力所能及,我們都會答應。”
“還是先說條件吧,你們突然這麼真誠的樣子,讓我感覺你們又想在背後插我一刀。”莫洋擺著手,打斷了陸懷淵的話。
莫洋知道,沒有來由的示弱下藏著的,往往都是陷阱。
嚴真真突然伸出右手,抓住了陸懷淵的衣袖。
“莫洋,幫我報仇!”
“你的意思是,你已經確定是那個內鬼殺了你父親?”
“還缺一個實質證據,但基本上八九不離十了。就是他殺了我的父親。”
莫洋心中暗自盤算,自己與那個內鬼的一戰已不可避免。
若這個內鬼真的是嚴真真的殺父仇人,那麼,這件事能成為將他與嚴真真緊緊綁在一起的繩索。
有了光濟會這座靠山,對付那個內鬼就多了幾分勝算。
“我可以答應你,畢竟,因為在此之前,我與那個內鬼已經不共戴天。但是,你要告訴我,為什麼是我。”莫洋說道。
“如果我說,你是我父親的選擇,你信嗎?”嚴真真認真地點點頭,她的表情沒有絲毫玩笑的意味。
“你不會想告訴我,你父親在遇害之前,就選擇了我幫你報仇吧?”
“父親遇害前三天,曾在日記本裡寫:‘若我死,唯上京莫洋可托。’你說,他是不是早就預見了這一切?”
“你爹是會算嗎?”
“不知道,說不定,那個內鬼會告訴我們真相。
怎麼樣,這個答案滿意嗎?我連我的傷疤,都已經揭開來給你看了。”嚴真真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莫洋舉起空空的咖啡杯,“給你打個60分吧,老陸,咖啡在哪,我得再來一杯。”
陸懷淵指了指角落的茶水台,“後麵,你自便吧,不用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