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洋終於明白了嚴真真所說的製造一個矛盾點是什麼了。
死士所在地,肯定隻有“二張”才會知道,這樣的大事,料想他們也不敢告訴第三個人。
而如果高興在他們的路上對其中一個人進行刺殺,那他們肯定隻會覺得是對方是想要先下手為強了。
即便是還有第三人知道他們所養的死士的所在地,這突然的刺殺也會讓他們亂了陣腳,引得他們互相猜忌!
當高興的刀刃劃破夜色,猜疑的種子便會在血泊裡瘋狂生長。
莫洋對嚴真真豎起大拇指,“嚴姑娘,此計甚妙啊!怎麼感覺當初跟你使我身上的那個計謀這麼像呢......”
“還是那句話,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嚴真真扯下耳機甩回給了莫洋,“我這光濟會閣主的位子,可不是靠我爹的名頭坐上去的。”
“不敢不敢……”莫洋連連擺手,假裝害怕說道。
隻覺得眼皮開始打架的時候,房外傳來了木門拉動的聲音。
莫洋和嚴真真同時從案榻上驚坐了起來。
“太醫走了?”莫洋望向門口等方向說道。
片刻後,莫洋所在偏廳的大門外響起來叩門聲。
“仙人可在?”
傳來的,正是崔玄之的聲音。
莫洋趕緊上前打開了房門,“崔司馬,可是張公那有了消息?”
“正是,張公特命下官前來報奏於仙人。”
“張公現在是否方便,你速速帶我去見張公。”
“仙人請~”
莫洋抓下了耳中的耳機遞給了嚴真真,“你在這等我,高興的行動你來安排。找到‘二張’的死士所在地後,麻煩馬上來告訴我。”
“知道了。”嚴真真將耳機接過後就轉身走進了屋裡。
莫洋不等崔玄之引路,就急切地向著張柬之所在的那處房屋大步走去。
走至門口時,莫洋看見那樟子門正大開著,張柬之正滿臉愁容地坐在門後不遠處的茶案邊。
莫洋大步走去,在張柬之的對麵坐了下來,“張公,可有什麼消息?”
“哎——”張柬之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與仙人料想的一樣,萬歲,恐難久矣。”
“我們還能有多少時間?”莫洋問道。
“這個,在下不知,若是再究其不放,太醫恐怕會有所察覺。”張柬之突然握住了莫洋的手,“若等到萬歲……吾等恐怕要提早部署了!沒時間了!”
莫洋拍拍張柬之的手,安慰道,“提早部署想來是必要的了,但還要等一個人。”
“何人?”
“高興!他正在跟蹤‘二張’的路上,想來我今天的一番舉動已經驚動了這二人,我懷疑他們也要動手了!
他們此刻必然是去尋找麾下死士的路上。但他們二人現在敢離開,就說明萬歲現在是無恙的,否則,他們斷不敢離開半步。”
“如此看來,若是能發現他們二人培養的死士,那麼我們就可以圍而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