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你們怎麼不走了?”陸懷淵的聲音在三人身後響起,“車子已經到了。”
剛才下了擺渡車後,他就一直在忙著調度隨隊人員的安置事宜,將各項工作分配得滴水不漏,直到此刻,才在一眾黑衣人的簇擁下,走進到達大廳的長廊。
隊伍行至嚴真真麵前驟然定格,對著嚴真真齊齊頷首。
“靠北啦老莫!這陣仗活脫脫黑幫大片啊!”高興一巴掌拍在莫洋後背上,指著前方的隊伍咋舌,語氣裡滿是誇張的驚歎。
嚴真真眉頭微蹙,心頭也是暗叫不妥。
眼下對付防禦局已是焦頭爛額,可不能再招惹地方警察,在大夏的地界上,黑惡勢力向來是露頭就打的。
她快步上前,對陸懷淵說道,“立刻分散安置,分批撤離,嚴禁聚集!工作期間誰也不許擅自外出,敢惹事的,我親自收拾!”
陸懷淵聞言轉身,手臂揮出的瞬間帶著淩厲的氣場,“按原定部署執行,現在解散!通訊器保持二十四小時暢通!”
隨著這聲令下,莫洋眼前的隊伍轉瞬間便是原地散開,他們腳步輕得像貓爪落地,轉瞬間便融入到達大廳的人流。
莫洋眨了眨眼,眼前隻剩下陸懷淵和他身後兩名噤若寒蟬的隨從。
最令人稱奇的是,方才那幾十號人竟沒發出半點雜音,執行命令時的精準有序,堪比鐘表裡的精密齒輪。
“我的媽耶,這執行力也太恐怖了吧!”高興瞪圓了眼睛,“老子以前帶的隊伍跟他們比,簡直就是散兵遊勇。”
“光濟會的實力,果然名不虛傳。”莫洋偷偷瞥了眼嚴真真,見她嘴角那抹藏不住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咱們趕緊走吧。”
“老陸,車在哪兒呢?”高興伸長脖子四處張望。
陸懷淵抬手向前一指:“就在門口。”隨即轉向嚴真真,姿態愈發恭謹,“閣主,現在就走嗎?”
“走!”嚴真真轉身繞過莫洋,大步流星地向門口走去。
“切,還擺起閣主的架子了。”高興撇撇嘴,故意學著她昂首挺胸的模樣,步子邁得誇張又滑稽。
可當瞥見嚴真真指尖竄出的幾縷藍色電流時,他脖子一縮,瞬間貼回莫洋身邊,訕笑道,“來,你走前麵!”
“你就是典型的沒事找事!”莫洋笑著搡了他一把。
門外,兩輛全尺寸越野車如同蟄伏的猛獸靜靜等候,陸懷淵的兩名隨從早已恭敬地拉開車門。
離車門還有幾步遠,高興突然一個箭步竄上前,擠開正要鑽進後座的莫洋,又一把將陸懷淵拽到自己身邊,“老莫你坐前麵,咱仨擠後座,我跟老陸好好溝通溝通感情。”
莫洋正想發問,忽然想起高興之前念叨著要找陸懷淵定製機甲的事,此刻所謂的“談感情”,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了然地閉了嘴,徑自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這......不太妥當吧?”陸懷淵麵露難色,眼神偷偷瞥了嚴真真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猶豫,“我還是去坐後麵那輛車吧。”
他並非抵觸高興,隻是從未與嚴真真同乘一排,這種逾越常規的安排,讓他渾身不自在,感覺踩在了不該踏足的雷區。
“後啥後,你不是從來都跟你們閣主坐一輛的嘛!”高興擰著眉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