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說完,莫洋又對著二人擺擺手,“你們聊哪去了?”
他看向高興,眼神裡已經裹上了不容置疑的堅毅,“你這個安保隊長關係著行動成敗,一定要按照我都說的去做,絕對不容有失,知道了嗎?!”
高興猛地繃直身體,對著莫洋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是!莫隊長請放心!”
可轉身對向嚴真真時,那股嚴肅瞬間垮下來,他嘴角勾成痞笑,那副吊兒郎當模樣躍然紙上,揣著褲兜就湊過去,“田寶寶,我們走了?”
嚴真真翻了個大白眼,刻意保持著距離從高興的身材繞過,徑直飄向醉意酒吧的霓虹招牌。
高興趕忙追上,一邊墜著,還一邊壓著聲音喊道,“記得!你要叫我香蕉隊長!香——蕉——隊——長,記住了沒有?”
嚴真真連頭都沒回,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看著兩人走遠,莫洋鑽進旁邊一個隱蔽的暗洞。
背貼在潮濕的岩壁上,陰影裹住莫洋的身形,隻有左眼還亮著一絲微光。
現在,他隻用等高興將真的董隊長引到嚴真真那裡之後,就可以進去去找田心,可一想到要找的人竟是七十歲老嫗整容而成,胃裡就翻起一陣膩味。
他甩甩頭拋開雜念,心念一動,左眼的畫麵瞬間切換。
嚴真真的視野裡,酒吧門口的安保正搓著手迎上來,高興對著那安保就是用力一指,語氣冷硬地吩咐道,“帶這位去二樓包房,守在門口,沒有我地吩咐,不許讓任何人靠近。”
剛才那一趟,高興基本上把裡麵的安保都認全了,加上現在是黃隊長的身份,進入影帝模式的他使喚起對方來簡直有模有樣。
高興用了一個最不令人起疑的辦法支走了今天的這個執勤安保——他直接讓對方帶著嚴真真假扮的田心進去,讓對方一直就守在嚴真真所在包房的門口。
而他自己,則是直接留在醉意酒吧的入口處守著,等待著真田心的到來。
看著高興把安保支走,自己守在入口,莫洋懸著的心鬆了些,可等待的時間也是閒的沒趣。
突然想起,好久沒跟諸葛遷遷聊聊了,通知了一聲高興,接到真田心後通知自己,就將注意力沉進來自己都意識。
莫洋的意識像浸在半透明的溫水裡,在心裡軟聲念,“遷遷?”
下一秒,意識深處的霧團裡飄出個懶洋洋的聲音,帶著剛醒的黏糊勁兒,是諸葛遷遷,還綴著聲綿長的哈欠。
——“哈啊——找我乾嘛?有屁快放,我很忙的。”
莫洋趕忙把念頭往霧團湊了湊,“這不是覺著太久沒聊聊了嗎?”
——“拉倒吧,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
裹著諸葛遷遷的霧團跟著晃了晃,像是裡頭人翻了個身,聲音瞬間紮出點不耐煩的刺。
“看你說的,我們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生分了?”
話音剛落,霧團裡的聲音突然尖起來,跟細針似的戳在莫洋的意識上。
——“你說說!你哪次找我不是有事求?說吧,這次又要乾嘛?”
莫洋趕忙求饒,“沒有,真沒有,這次......這次我就是來給您老人家請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