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時間緊急,莫洋隻能揀著自己計劃的關鍵,跟嚴真真交代了個人大概。
可隻是這大概,已經讓嚴真真聽著時,眼裡的興奮隨之越來越盛。
她眼裡的光一點一點亮起來,等莫洋說完,她就想也沒想的回應道,“你還真是個賤人。我清楚了,就按你的計劃來。需要通知高興嗎?”
莫洋果斷搖頭,哪怕對方看不見,“不用了,他一次隻能做一件事,一旦多了,兩件事他都乾不好,讓他安心地先攪亂田心的視線吧。”
隨後,他話鋒一轉,“對了,這個黃有山,你一定要想辦法撬開他的嘴。現在看來,他跟董冬冬狼狽為奸,搞不好手裡捏著不少雁北軍高層把柄!”
“知道了,還有其他事嗎?”嚴真真追問道。
莫洋的眼珠在眼眶裡轉了兩圈,回答道,“沒了,解決‘二向降維’這事兒抓點緊!”
又突然想起點什麼,莫洋將嗓門提高了兩分,補充道,“彆把那個‘西瓜隊長’弄死了!”
“知道了,知道了!”
一聲回應後,通訊器的另一頭隨即陷入沉默。
莫洋盯著不遠處的“二向降維”武器,發射口還在忽明忽暗地閃,充能時的嗡鳴聲像困在鐵殼裡的蜂群,他沒想到,充能的時間會持續這麼久。
他眉梢擰得更緊,難道是因為這件武器還不夠成熟,導致每一次擊發的準備時間如此之長?
這倒是能解釋,為什麼如此能當作殺手鐧的武器,流浪者為什麼直到現在才拿出來。
幾分鐘後,那道低沉的鳴叫突然掐斷,武器發射口的光點暗了暗,可周圍裹著的光暈還在跳。
流浪者歪了歪腦袋,還抬手拂了一下額頭,目光掃過兩個光點時,慢悠悠開口,“哎喲——充能終於完了,我要開量子隧穿通道嘍......”
話音沒落地,它突然抬手朝身下狠狠一揮,嘴裡爆出一串尖利的母語。
旁邊一個外星士兵立刻上前,奇瘦的手掌“砰”地砸在操作台上,力道不小,連台麵都震得顫了顫。
下一秒,“二向降維”武器頂端的兩個光點猛地亮到極致,兩道銀藍色的光柱“唰”地射出來,狠狠撞在躺椅上的郝愛國身上。
光束刺破空氣的瞬間,郝愛國的雙眼猛地彈開,眼白瞬間爬滿蛛網狀的猩紅血絲,瞳孔裡盛著的恐懼幾乎要溢出來。
莫洋盯著他裸露的胳膊,能清晰看見青筋像憋足了勁的蚯蚓,拱著皮膚暴起,跟著開始不住地蠕動。
可這般肉眼可見的痛苦裡,郝愛國的身軀竟像被釘死在躺椅上,動都沒動一下,就連聲悶哼都沒有。
乍看之下,郝愛國似乎是對自己的身體失去了所有的控製能力,成了流浪者手中那塊砧板上的魚肉。
本就恨透郝愛國,看到對方被折磨得不成樣的時,莫洋心裡早就是興奮異常!
對,他激動地瞪大眼睛,生怕錯過郝愛國所受的每一絲痛苦。
心裡的舒暢,簡直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接下來,郝愛國的變化是突然開始的。
他暴起的青筋從青黑慢慢洇成暗紅,緊接著,淡藍色的光從他皮膚下滲出來,起初是繞著胳膊的薄霧,後來越聚越濃,裹得他整個人好似罩了層冰藍的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