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遷遷毫不示弱,冷哼了一聲。
——“被我嚇死總比被彆人打死的好!”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到底怎麼回事?”莫洋也是不敢反駁,隻因對於諸葛遷遷,他沒有反駁的能力。
她指東,莫洋哪敢往西。
莫洋也怕死。
——“我沒試過往這些外星生命體內寄生傳國玉璽的神力,所以勸你,暫時先不要存在於那個外星士兵體內的神力,免得弄巧成拙。”
莫洋的瞳孔驟然一縮,臉色跟著白了半截,“什麼?那把神力留在司天閣還有什麼意義?你當時也沒說會是這樣呀?”
——“你問了嘛?”
“我......”
這四個字,將莫洋懟得啞口無言。
他是真沒問,隻是理所應當地以為,諸葛遷遷說神力可以留下來,那自然是能夠繼續派上用場。
諸葛遷遷嗤笑了一聲。
——“好了,懶得跟你抬杠。我說現在不能激活,又不代表永遠不能激活。但要循序漸進,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一點點去激活,這樣才是最保險的,懂了嗎?”
莫洋胸口裡憋著的那口氣總算鬆下來,“原來是這樣......可激活還能一點點來?”
——“白癡,我都說出口了,我會沒辦法嗎?豎起耳朵聽好了,我隻說一次!”
“好嘞好嘞......”
莫洋聽得很仔細,生怕遺漏一點細節,要是沒記住再次向諸葛遷遷開口,不用猜也知道,等待他的隻會是一頓臭罵。
可不等諸葛遷遷說完,嚴真真的喊聲已經透過通訊器炸響在莫洋的腦海裡。
“莫洋!快出來!外麵亂套了!”她的聲音裡,裹著揪心的急切,一顫一顫的聲音,聽起來應該是在邊跑邊喊。
莫洋“噌”地從地上彈起來,手掌拍在胸前的通訊器上,急得聲音都變了調,“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
“是高興!他正被田心追殺呢!”嚴真真的聲音裡都快冒火了。
“什麼?”喊出聲時,他已經轉身朝房間的出口蕩去,衝出房間,他繼續問道,“高興怎麼會被田心追殺?不是讓他去暗中搗亂嗎?”
通訊器裡先炸出一聲粗口,“操——!”
接著是嚴真真又急又氣的聲音,“我怎麼知道這死光頭又乾了什麼好事?!擺明了是不敢告訴你,結果來向我求救。”
莫洋心裡把高興罵了個狗血淋頭,腳下卻半點沒停,幾步就衝出了“見仁大賓館”的大門。
他站在門口慌慌張張地左右掃了一圈,急聲問,“哪裡?高興在哪兒?”
“我現在共享位置給你!”
嚴真真頓了頓,莫洋的視網膜上立刻彈出一幅全息地圖,三個紅色光點在上麵跳動,一個是他自己,另外兩個正瘋狂移動。
一個光點跑得又快又直,一看就是正準備趕去“救火”的嚴真真,另一個卻跟沒頭的蒼蠅似的東撞西撞,不用想也知道是被追得屁滾尿流的高興。
對著嚴真真扔出一句“我馬上趕到”,莫洋瞬即就朝著那亂竄的紅色光點疾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