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的“完美”也引來了審視。
“方君,聽說你和季記者在一起很多年了?”一次酒會上,佐藤少佐狀似隨意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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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圍舉著香檳,笑容自然:“是啊,從大學就在一起了。”
“真令人羨慕。”
佐藤眯起眼睛,“不過……兩個男人,家裡沒意見嗎?”
“亂世之中,能活著相愛就不錯了。”
方子圍輕抿一口酒,語氣坦然,“哪還顧得上彆人怎麼看。”
佐藤大笑起來,拍了拍他的肩:“方君果然是個妙人!”
可方子圍知道,這場試探遠未結束。
甚至危險來得比預期更快。
三天後的深夜,方子圍剛把微型相機藏進鋼筆裡,房門突然被砸響。
“例行檢查,開門!”
季凜正在浴室洗澡,水聲掩蓋了外麵的動靜。
方子圍迅速拉開抽屜,將一疊真正的家庭照片散落在桌麵,然後才去開門。
五六個憲兵闖進來,為首的正是佐藤。
“方君,深夜打擾了。”
佐藤笑著,眼神卻像毒蛇,“最近有抗日分子混入政府,需要例行檢查。”
浴室的水聲停了。
季凜裹著浴袍走出來,頭發還在滴水:“怎麼回事?”
“季記者也在啊。”佐藤的目光在兩人之間遊移,“真是恩愛。”
憲兵粗暴地翻箱倒櫃,連床板都掀了起來。
當有人拿起那支鋼筆時,方子圍的心跳幾乎停止——
“這鋼筆不錯。”憲兵擰開筆帽。
季凜自然地走過來,摟住方子圍的腰:“我送他的生日禮物,德國貨。”
鋼筆被反複檢查,最終放回桌上。
他們沒發現,真正的機關在筆夾的暗扣裡。
佐藤臨走時突然回頭:“方君,明天有個私人聚會,你和季記者一起來吧。”
這是命令,不是邀請。
門關上後,季凜立刻鬆開手,臉色凝重:“他們在懷疑我們。”
“不,是在試探。”
方子圍撿起被扔在地上的相框——裡麵是他們去年在外灘的合影,“明天的聚會,我們必須去。”
第二天的聚會是一場鴻門宴。
百樂門的包間裡,水晶吊燈將觥籌交錯的人影映在猩紅地毯上。
佐藤少佐舉著香檳杯,笑容和煦地站在主座旁。
“諸位,”他輕輕敲了敲杯壁,清脆的聲響讓嘈雜的談話聲漸漸平息,“今晚,我們玩個遊戲。”
侍者推開側門,兩名憲兵押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走進來。
她的長發淩亂地黏在臉上,嘴角滲著血絲,但眼神依舊銳利。
季凜的呼吸一滯——那是“布穀鳥”,他的聯絡員之一,半個月前還給他送過情報的姑娘。
“這位女士,”佐藤微笑著,手指輕輕撫過布穀鳥的下巴,“是前幾天抓到的中共地下黨。”
他環視眾人,目光在每個人臉上逡巡,“她說,在座的各位裡,還有她的同夥。”
宴會廳瞬間死寂,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可聞。
方子圍坐在季凜身旁,指尖輕輕敲擊著酒杯,節奏緩慢而規律——摩斯密碼的【冷靜】。
季凜的手在桌下攥緊,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布穀鳥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開。
佐藤歎了口氣:“看來,沒人願意主動承認?”
他揮了揮手,兩名憲兵立刻將布穀鳥按跪在地上,另一人從炭盆裡抽出燒紅的烙鐵。
“那麼,我們換個方式。”
佐藤的笑容漸漸冰冷,“看看你們的‘同伴’能堅持多久。”
烙鐵貼上布穀鳥的肩胛,皮肉燒焦的氣味瞬間彌漫開來。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卻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季凜的指節泛白,喉嚨裡像是堵著一塊燒紅的炭。
方子圍的手覆上他的,掌心溫熱而穩定。
佐藤踱步到季凜身後,俯身低語:“季記者,你的臉色很差啊。”
季凜扯出一個笑,嗓音微啞:“佐藤先生見諒,我這人……暈血。”
方子圍適時地咳嗽兩聲,從西裝口袋裡掏出手帕掩唇,指節輕輕敲擊桌麵——【彆動,他們在試探】。
佐藤眯起眼,突然一把抓起布穀鳥的頭發,強迫她抬頭:“看看你的‘同誌’們,他們連看都不敢看你。”
布穀鳥的視線掃過季凜,嘴角忽然扯出一絲冷笑:“佐藤……”
她的聲音嘶啞,卻字字清晰,“你永遠找不到……‘銀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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