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裡是勢均力敵的對抗?
分明是對方閒極無聊,逗他玩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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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紀栩安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洛濱考官……對我還真是手下留情了啊……”
要不是對方抱著貓捉老鼠的心態,他恐怕連十秒都撐不過去。
就在這時,他隱約看到,靠在一起的五位考官中,身形最瘦削的洛濱考官似乎微微側頭,黑麵具的朝向正好是紀栩安這邊。
雖然隔著麵具和遙遠的距離,紀栩安卻仿佛能“看到”那麵具後麵,勾起了一抹帶著點戲謔和惡劣的笑容。
其他幾位考官的身形也微微放鬆,似乎在無聲交流著什麼,那股彌漫開的、居高臨下的輕鬆感,更襯得台下考生們的緊張和渺小。
一直沒什麼精神的白屹川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然呢?”
他瞥了一眼台下,“知道他們五個在夜鉑宮被叫什麼嗎?”
紀栩安茫然搖頭。
白屹川慢悠悠地說:“五虎上將。a級考官裡戰鬥力最強、手段最硬、也最……不喜歡按常理出牌的五位。除非是那種百年難遇、天賦逆天的怪物級考生,否則上去挑戰,純屬找不自在。”
他拍了拍紀栩安的肩膀,語氣帶著點“你小子運氣不錯”的意味:“你能在洛濱手下‘玩’那麼久,隻是被打暈,沒留下什麼心理陰影,已經算是他今天心情好了。知足吧。”
紀栩安:“……”
他摸了摸似乎還殘留著一點幻痛的胸口,又看了看台下那五個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紅色背影,徹底沒了脾氣。
原來自己剛才是在刀尖上跳了三分鐘舞還不自知……
他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季凜,發現季凜也正看著台下,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麼。
紀栩安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如果是季凜上去挑戰……他能撐多久?
或者……他會不會,就是白屹川口中那種“百年難遇的怪物”?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卻讓紀栩安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
梵宇考官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為這場短暫而殘酷的挑戰環節畫上了句號:“挑戰結束。未時前完成組隊的考生,以組為單位,在那邊領取考核號碼牌前往指定房間。”
隨著他的話音,平台上五位紅袍考官的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般,悄無聲息地消散不見。
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也隨之散去,看台上的考生們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氣氛明顯活躍起來。
大家開始紛紛尋找隊友,嘈雜的議論聲再次充斥了演武場。
季凜、紀栩安和白屹川三人自然成組。
他們按照指引,在回廊一側的終端上刷了一下臨時組隊憑證,一個閃爍著“63”數字的半透明號碼牌便出現在季凜手中。
“63號房間,這邊。”季凜看了一眼號碼牌,率先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紀栩安和白屹川立刻跟上。
夜鉑宮內部的通道錯綜複雜,仿佛沒有儘頭。
他們沿著光標指示走了好一會兒,才在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找到了標有“63”的房門。
房門依舊是暗灰色,沒有任何把手。
季凜將號碼牌按在門上的識彆區。
房門無聲滑開,後麵是一片深邃的黑暗。
“走吧。”季凜沒有絲毫猶豫,邁步走了進去。
白屹川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跟上。
紀栩安深吸一口氣,也硬著頭皮踏入了黑暗。
房門在身後關閉的瞬間,失重感再次傳來!
幾秒鐘後,失重感驟然消失!
三人幾乎是同時摔落在堅硬的地麵上。
紀栩安被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還沒等他看清周圍環境,就感覺衣領被人猛地一拽!
“起來!快跑!”是季凜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和嚴肅!
紀栩安懵懵懂懂地被季凜從地上扯起來,下意識地跟著跑,一邊跑一邊茫然四顧:“跑?跑去哪兒啊?這又是哪兒?”
他們似乎身處一條光線昏暗的走廊裡,兩側是斑駁的牆壁和一扇扇緊閉的、看起來像是教室門的房間。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灰塵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腐敗氣味。
“彆管去哪兒!先跑再說!不想被咬死就快跑!”季凜頭也不回地低吼,拽著紀栩安的手力道大得驚人,奔跑的速度極快。
白屹川也一反常態地沒有掉隊,緊緊跟在旁邊,雖然還是一副睡不醒的樣子,但腳步卻絲毫不慢。
被咬死?紀栩安更懵了,他下意識地回頭望去——
這一看,嚇得他魂飛魄散!
隻見他們剛才摔落的地方,以及走廊的儘頭,影影綽綽地出現了幾十個……
不,是上百個扭曲、蹣跚的身影!它們穿著破爛的、沾滿汙穢的衣物,皮膚呈現不正常的灰白色,眼睛渾濁無神,嘴角流淌著粘稠的涎液,喉嚨裡發出“嗬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聲。
它們行動看似緩慢,但數量極多,如同潮水般從走廊兩端湧來,堵死了退路!
最近的一些,離他們隻有不到二十米了!
“我靠!喪屍?!!”紀栩安嚇得頭皮發麻。
“閉嘴!節省體力!”季凜厲聲喝道,拉著他拐進旁邊一個岔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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