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我用了……用了燃魂藥劑……”
陳嶼舟涕淚橫流,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隻是太想進“五虎”!我的植物係魔法在a級考官中不算拔尖。我聽人說……聽人說用了這個,能極大提升感知,我……我就是想抓住最後的機會!我以為隻用一次,不會有事的……”
陳嶼舟的哭訴在訓練室裡回蕩。
紀栩安臉色鐵青,雙拳緊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作為陳嶼舟的主考核官,竟然沒有發現他使用了禁藥!
這是嚴重的失職!
季凜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一字一頓地問:“誰是你的考官?”
紀栩安深吸一口氣,挺直脊背,迎上季凜的目光,沒有絲毫猶豫,沉聲回答:“報告大考官,是我。”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深深的自責和愧疚:“是我失察,未發現其使用禁藥,導致考核結果無效,並因此造成此次任務重大失誤。我負全部責任。”
季凜盯著紀栩安,銀色麵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周身的氣息卻驟然變得極其可怕,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他沉默了幾秒,低聲罵了一句,帶著毫不掩飾的、冰冷的怒意:
“你他媽的……”
這是紀栩安第一次,在正式場合,聽到季凜爆粗口。
雖然隔著麵具,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季凜是真的動了雷霆之怒。
“你還是主考官?”季凜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嘲諷的冰冷,“這麼低級的、通過禁藥作弊通過的考核,你竟然沒發現?你的感知力呢?你的判斷力呢?你當初自己是怎麼從考核裡爬出來的?紀栩安,你這幾年的主考官,是當到狗肚子裡去了嗎?!啊?!”
每一句話,都像鞭子一樣抽在紀栩安臉上。
他臉色蒼白,卻不敢有絲毫反駁,隻是將頭垂得更低,聲音乾澀:“是我的失職。對不起,大考官。”
“對不起?”季凜冷笑一聲,那笑聲裡沒有一絲溫度,“一句對不起,能挽回什麼?能彌補你失察造成的後果?能保證下次不會有人再通過這種手段蒙混過關,然後把整個小隊、甚至夜鉑宮拖入險境?!”
他不再看紀栩安,冰冷的目光重新落回癱軟在地、抖如篩糠的陳嶼舟身上。
“陳嶼舟,使用禁藥參加考核,騙取考官資格;在執行任務中,因藥物副作用導致判斷失誤,險些造成重大傷亡及情報泄露。數罪並罰,即刻起,剝奪a級考官資格,降為見習考官,記大過一次,罰沒三年功勳,禁閉三年,以觀後效。若再犯,永久剝奪夜鉑宮一切資格,廢去魔力,逐出星夜島!”
陳嶼舟癱在地上,麵如死灰,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然後,季凜的目光重新釘在紀栩安身上。
“主考官紀栩安,嚴重失察,考核評估存在重大疏漏,險些釀成大禍。記警告一次,罰沒一年功勳,暫停隊長職務,交由‘監察處’審查,審查期間不得參與任何外勤及決策任務。”
他頓了頓,聲音冰冷如鐵,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也如同重錘敲在紀栩安心上:
“紀栩安,你給我記清楚了。主考官警告,記滿三次,無論你是什麼身份,有過什麼功勞,立刻滾出主考官隊伍,永不敘用。”
訓練室內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陳嶼舟粗重的喘息聲。
紀栩安身體微微一晃,臉色白得嚇人,但他依舊站得筆直,喉嚨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澀聲道:“是,屬下領罰。絕無異議。”
季凜不再看他們,轉身,徑直走向門口。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沉重的合金門在他身後無聲關閉,將一室死寂和沉重的壓力隔絕在內。
陸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隻是低低地歎了口氣,輕輕拍了拍紀栩安的肩膀:“紀隊……你沒事吧……”
紀栩安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氣仿佛抽乾了他全身的力氣。
他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極其苦澀的弧度,聲音沙啞:“沒事,挨罰就挨罰吧。”
他閉上眼,片刻後又睜開,眼底翻湧的劇烈情緒被強行壓了下去,隻剩下一種沉甸甸的疲憊和清醒的痛楚。“吃一塹,長一智。”
在主考官這個位置上,他沒有任何僥幸和犯錯的餘地。
喜歡死遁後男主黑化成反派了請大家收藏:()死遁後男主黑化成反派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