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澈覺得這麼練不太行,他覺得自己的力氣基本上全部用在拉練上了,等到他隨著大部隊拉回來後,再想去練習槍法和陣法的時候,他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他覺得疤臉伍長的這套訓練辦法有瑕疵,他想要做出調整。
趁著同屋的幾人都睡了,秦子澈這才貓著步子,又一次趁夜溜出了哨探營的大營。
左瞅瞅...
右看看...
三步一回頭...
五步一停留...
這麼看來,這家夥還真有當探子的潛質啊。
等到他終於來到了‘老地方’...
秦子澈:“喝...”
一聲輕喝,隨之一陣華光閃爍,待下一秒後,碩大的土狗身子就已經出現在了月光之下了。
東方玥:“汪...汪...汪...(媽呀,可算是出來了,憋死老子咯...)”
先伸一伸懶腰,再抻一抻脊梁,然後便看到她是急匆匆地原地轉了兩圈,便欲要朝著小樹叢奔去。
秦子澈:“哎哎哎,我說菊,你乾啥去?”
她能乾啥去?
你說她能乾啥去?
被你一關就是一整天,她還能乾啥去?
這不,還不等秦子澈邁開腿去追呢,那小樹叢裡就立馬傳來了一聲犬吠。
東方玥:“汪...汪...汪...(你個登徒子,老子解個手你都要看的撒?你娃兒莫不是個變態?)”
很顯然,秦子澈可能大概或許理解錯了這聲犬吠。
東方玥:“汪...唔...(臭流氓...)”
看著半蹲在小樹叢裡的東方玥,秦子澈的腦子瞬間懵逼。
隨後...
(啊呀...)
......
(幾分鐘後...)
撅著個小嘴兒,秦子澈的表情看上去很是鬱悶,但鬱悶歸鬱悶,他臉上的爪子印可消不掉了。
看來剛才的那聲,大概率是他發出來的吧。
東方玥:“汪...唔...(你還看老子?還想再吃老子一爪?)”
趁著月色,東方玥發現秦子澈這家夥竟然還時不時地瞄自己一眼,羞憤的她立馬有些炸毛。
要知道,她可是昊天劍宗幾百年來天賦最高的弟子,更是當今(以前)昊天劍宗的少宗主,如此身份之人,尤其是坊間的那種普通女子呢?
說真的,在她還是個人的時候,彆說是看她如廁了,就單單隻是多看她一眼,那對她來講,或許都能算得上是一種褻瀆了。
畢竟整座昊天劍宗誰人不曉她的名號:雪姬...
何為雪姬?
那不就是說,她是個冰山美人兒嗎?
隻是這世事難預料,相信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料到,有朝一日自己竟變成了狗,而且還被可惡的登徒子看到了她如廁時候的樣子。
這般看了,秦子澈臉上的那一爪子,挨得不冤!
秦子澈:“王美菊,你就是條瘋狗!”
(一陣風...)
等到秦子澈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右臉就和左臉一樣,又多出了一條血痕。
很顯然,秦子澈對於東方玥的瞬間出手,壓根兒就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東方玥的實力本就遠遠在秦子澈之上呢?
嗯...
其實還是蠻有可能的!
畢竟嘛...
人家可是昊天劍宗的少宗主呀。
當然咯,這十年都過去了,誰曉得這昊天劍宗會不會再選出個新的少宗主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