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猛:“你是不是腦子壞掉啦,還酷不酷,老子我先把你給揍哭...”
秦子澈:“...”
看著銅鏡裡的自己,秦子澈也覺得,這妝畫的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
當然了,作為全場唯一的一名女性,哦當然了,這裡指的是之前的身份,東方玥有話要講。
東方玥:“汪...汪...汪...(天呐,秦子澈你這個憨批,你的審美也未免太奇葩咯。)”
(啪...)
那是木炭摔在地上的聲音。
為何?
會有木炭?
為何會沒有呢?
依照秦子澈的奇思妙想,那根木炭可是幫助他們這幾個腦子不太好的家夥們,畫上完美偽裝的得力工具啊。
可現在呢?
卻被秦子澈無情地給丟在了地上,然後在下一秒中,便被看似路過的東方玥給一腳踩了個稀碎。
秦子澈:“老子畫不來...”
看秦子澈這會兒的表情,就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哪還有一點運籌帷幄的小伍長的模樣。
劉鐵柱:“你搞撒子麼,說換頭的是你,說化妝易容的也是你,現在我們都跟著你來到了這安寧道上咯,然後你在老子們的臉上畫的跟個鬼一樣,你要是早點說你不會化妝,咱們就走彆的路了嘛,這下可好,全困在這裡咯。”
瞧瞧...
好好瞧瞧,瞧瞧秦子澈把劉鐵柱這位老實巴交的漢子給急成啥樣了。
秦子澈:“那我咋個曉得,這個妝這麼難畫的嘛,這死活畫不到一塊去呀,我有個撒子辦法啊!”
歇斯底裡?
嗯...
就是這個詞,這會兒的秦子澈,就得用這個詞來形容他。
這般看來,這家夥有些時候,還真有些西格瑪男人的派頭啊。
李猛:“畫得好醜!”
錢聘:“趕緊閉會嘴兒吧...”
王大刁:“瞎說,狗哥,我喜歡!”
劉鐵柱:“確定要一個個都搞抽象嗎?”
秦子澈:“啊啊啊啊...”
(翻了翻白眼...)
東方玥:“汪...唔...(幾個大憨批...)”
......
彆看這條官道叫做寧安道,可是這條路其實並不太平。
強盜?
路霸?
劫匪?
當然了,在官道上這些地方特色並不怎麼常見,之所以說它不太平,是因為有太多北晉的探子焦聚於此了。
這些個探子們,往往會打扮成過路的行商,亦或者裝扮成當地的農販,總之他們之所以會存在,那就說明這條官道對於他們來講,是具有戰略價值的。
畢竟存在即合理...
(西北的風沙啊...)
因為滄州地勢靠近西北,尤其是滄州的西部位置,更是存在著大麵積的沙漠和戈壁,所以這裡的風沙,當真是猛烈的很呐。
一隊行商,正埋著個腦袋的快速行駛在這條一眼望不到頭的官家商道上。
寬大的鬥笠下,看不清這些人的麵目,唯一能清楚的是,他們這支隊伍,隻有五個人。
哦對了,差點忘了,還有一條狗,雖然風沙大到差點兒沒看見那條跟在後邊兒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