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無羈:“放屁!行商能有這玩意兒?”
很顯然,遊無羈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說實在的,要是遊無羈是個好糊弄的家夥,那麼他完全可以憑借著自己老爹乃是當今的芍州府尹,而安安心心的當一個芍州府的紈絝子弟。
可是從這家夥目前所展現出來的能力和智慧來看,他可不像個隻知道吃喝玩樂混吃等死的家夥。
相反,他更像是一名修士,一名和東方玥一樣實力深不可測的修士。
隻不過現在的秦子澈對於整個修仙的世界並不了解,所以僅通過三兩句的對話,以及這不足一分鐘的對視,他根本就摸不透遊無羈的。
要知道一點,對於整個修仙世界的認知,現階段的秦子澈還保持在一種非常懵懂的概念當中。
即便這些年來他通過偷親狗子而看到了一些東方玥的回憶,可是這些回憶都是非常破碎的,並不是看電影的那種,可以一口氣看完的。
所以即使他陪著東方玥一起度過了十年,可是現如今的他,對於修仙的理解,依舊還是停留在自己上輩子看得那種玄幻小說的體係之中。
不過有一點秦子澈可以確認,那就是眼前這個拿著根破棍子指著東方玥的家夥,他鐵定是一名修士。
至於是何門何派,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好在,這個問題很快的就會迎來答案。
秦子澈:“誰...說不能有的?這年頭兵荒馬亂的,還不準我搞個保鏢?”
遊無羈:“我讓你再給我瞎扯!”
(一陣罡風...)
很顯然,遊無羈的突然出手,就是為了教訓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秦子澈,或許在他的眼中,秦子澈充其量就是個油嘴滑舌的小混混罷了,至於他的對手,從他此刻的站位和目光的落定來看,始終都聚焦在東方玥的身上。
從未離開片刻...
(震天般的嘶鳴...)
當遊無羈的這陣罡風完全拍在了東方玥的身上...
是的沒錯,秦子澈這個家夥,又一次躲過了這必死的招數,隻不過這代價嘛,就著實的有些大了。
秦子澈:“菊?”
看著大片的殷紅色澤開始在東方玥雪白的毛皮上暈開,秦子澈的表情開始變得越來越陰狠了。
秦子澈:“你敢傷她?老子...”
(憤怒的嘶吼...)
遊無羈:“不知天高地厚的...”
(轟...)
這一瞬間的工夫,三人的站位就發生了變化。
先說秦子澈,他話都沒說完,他便覺得自己的眼前瞬間一黑,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胸口已經被遊無羈的大腳丫子給實實在在的踩住了。
也得虧這些年他也算半個練過的人,要不然光是這猛地一腳,他鐵定地原地下線,就地歸西。
再說說遊無羈,他這個人吧,還真是眼裡揉不得半點沙子,就光是秦子澈的頭四個字,便讓他立刻下定了決心,他才不管秦子澈的身份究竟是何方神聖,他現在要做的,就隻是一件事。
為民除害!
既然他眼前的這條大狗攪得整座芍州府不得安寧,那麼在他的眼中,東方玥就是此地的禍害,而禍害就該被他這樣的正義之士所清除。
至於秦子澈,這家夥竟然敢維護這樣的異類,那自然也是被遊無羈視為禍害之同類的,所以這一腳踩上去,便足以表明他想要除害的決心!
最後再說說東方玥...
她沒什麼好說的,她之所以會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暴走,進而通過破壞虛空背囊的方式來闖入芍州府,可以說全是因為秦子澈這個二貨所導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