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
或許在夢魘的麵前,就算是深淵,也不懼怕。
隻因,她就是那個從混沌的地獄裡爬出來的鬼...
就用自己的雙手,爬出來的家夥!
諸葛琳...
難怪白先生會為你贈名,浮屠之人...
而現在,這浮屠之人的名,便是你未來所要走下去的路,因為這便是你的命!
......
(在秦子澈蘇醒前的數個時辰...)
諸葛琳:“去死吧...”
當她嘶吼著朝著麵前的那隻異常巨大的砂蜃發出拚死一擊之時...
也許在她向它痛下殺手的時候,她並沒有察覺,它的身型,它的力量,都與眼前的這片幻境不能匹配。
直至另一隻砂蜃的出現,這才讓諸葛琳瞬間明白了。
原來,蜃境是可以疊加的。
原來,白爍所擊殺的那隻砂蜃,還隻是個孩子罷了。
而當真正的深淵造物就這麼出現在她的麵前,何為深淵,何為夢魘?
就連陰陽沢...
也都拿它沒有更好的辦法!
若不是希馬尼及時趕到的話...
希馬尼:“大道十方!”
當巨大的卍字就這麼從天而降,然後將眼前的這隻早已狂化的砂蜃給一掌轟進了地底深處!
借著間隙,希馬尼隨手一揮,一尊金燦燦的鐘,就已經將瀕死的諸葛琳給籠罩其中了,而隨著那些金光不斷地穿梭在諸葛琳那近乎被開了胸的碩大創口處,這妮子的臉色這才能好看一些了。
(一聲貫穿天地的怒吼...)
看來,金色的卍字也壓不住深淵的怒吼,當數不儘的紫色觸須,就這麼順著地表上的深坑開始向上刺探,希馬尼知道,這一仗,恐是一場惡戰了。
隨即,當他的那柄神兵被他緊握於手中...
神兵·六道俱滅!
當命盤裡的六道十方開始與之轉動,希馬尼手中的這柄神兵,則在瞬息之間爆發出一陣華光,華光直聳天際,頃刻間驅散了即將到來的夜的帷幕,讓殘陽下的白天可以更加持久。
而後,隨著一陣金光從天而降,就猶如天堂所降下的怒火!
就這麼直截了當地砸向了眼前的這頭深淵的造物。
可以看得出來,威力如此之大的術法,就連希馬尼這樣的老成員,其體內的炁也都遭不住,即便金色華光大盛,將他映得更加神聖不可侵犯,可藏身在金鐘內的諸葛琳還是可以看得出來,他此刻所麵臨的壓力到底有多大。
彆的不說,就光是這個體型的深淵造物,很顯然就不是一兩個人就可以聯手對付得了的。
就算曦的成員人手神兵,可被深淵腐化的如此之嚴重的砂蜃,想要徹底擊潰它,還是非常有難度的。
至少在這會兒的諸葛琳看來,她首先就做不到。
為何?
理由其實非常簡單。
就在方才,就在諸葛琳用手中的白爍,將那隻剛被深淵給腐化的砂蜃給送回了生死輪回之後,還沒等她喘口氣呢,腳下的大地就開始發生劇烈的顫動。
這種顫動是極其強烈的,甚至可以說,對方壓根兒就不打算放過諸葛琳,沒等諸葛琳想要抽身,七八根腥臭的觸須就直接從地下冒了出來,是將諸葛琳能逃脫的幾個方位給儘數擋住了。
這些觸須,可不同於方才的那些帶刺的藤蔓。
這些可都是正兒八經的深淵造物才能擁有的觸須,因為在其之上,爬滿的不僅僅隻有碩大的血紅眼球,還有數不清的尖牙和利口,更誇張的是,有些尖牙是一層層落著生長的,就光是這一幕,就看的諸葛琳感到頭皮陣陣發麻。
那會兒的她就已經明白,自己怕是捅了龍王廟了。
這不,諸葛琳都還沒能看清對手的長相,她就已經被這些觸須給重傷到了,她手中威力巨大的陰陽沢,在這些觸須的麵前,竟變得猶如兒童的塑料玩具一樣,在麵對更粗的那幾根的時候,甚至都破不了觸須的防...
說句很現實的話,哪怕赤伶和白爍被諸葛琳給舞得開了花,但她給這隻深淵造物留下的創傷,還不及對方恢複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