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隨著這一聲清脆的聲響,那根鎖鏈竟再度朝著她衝了過來。
(吉爾·薇勒內心OS:我的媽呀,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說實在的,吉爾·薇勒是真的快要跑不動了,她覺得自己要是再這麼跑下去,不需要那根要命的鎖鏈,也不需要鎖鏈上所附著的惡靈,就光是她肚子裡的這些腸子肚子心肝肺,就可以要了她的小命。
這已經不能用惡心來形容了,如果真要給個比喻的話...
這會兒的吉爾·薇勒,她覺得此刻在她的肚子裡,一定是有一個施工隊在裡麵常駐著,並且人人手裡都握著一個電葫蘆,就準備隨時開鑽。
以至於她左腿上的那處刺穿傷,都顯得沒有那般的緊要了。
(嘶...嘶...嘶...)
這宛若毒蛇吐信般的聲響,正是那群惡靈們所發出的聲音,順著這個聲音,可憐的小吉爾就隻能再次開啟了奔逃之路。
(唰...)
一道青幽色的刀影順著她的耳邊落下...
(嗡...)
一道疾馳的深紫色陰影快速地貼著她的腰間掠過...
(唰...)
(嗡...)
......
(唰...)
(嗡...)
......
(噗...)
再次將自己的背貼靠在身後的廊柱上,這時的吉爾·薇勒,就沒有剛才看著那般舒服了,因為這會兒的她,身上的傷口明顯多了許多。
當然了,和她的左右手來比,這些傷還隻能算是小傷。
畢竟這會兒她的左右手,已經裂開了無數道血口子了。
她的手,不是鎖鏈搞傷的,也不是那群惡靈給弄傷的,她手上的這些傷,全部來自於術法的反饋。
誰說西方的魔法就可以跟不要錢似的亂扔?
以吉爾·薇勒現如今的能力,她現階段所能施展的法術,大多也都是比較初階的那種,就好似什麼火球術啊、寒冰箭啊、冰封球這類的。
但是因為她自身的體格其實並不算很強勢,所以這就讓她在施展上述法術的時候,她所要麵對的反饋,其實是要比彆人猛一些的。
起初這些法術的反饋,其實隻會讓施法者感到手指發麻,在這個階段裡,其實這些施法者就該考慮要休息了,畢竟藍條都掉了一大半了,還不坐地吃喝一下?
可如果在麵對戰況膠著的時刻,大部分施法者還是會選擇繼續戰鬥,那麼接下來他們所要麵對的反饋,就是手腫腳腫了,為什麼會腳腫?
因為有些法術會在極短的時間裡讓施法者跑得飛起,當然了這種高階術法,現在的吉爾·薇勒壓根兒不會。
至於第三級彆的反饋,就是現在吉爾·薇勒所經曆的,那就是裂口子。
幾乎就是在一瞬間,大量的裂口出現在雙手雙腳,以至於劇烈的疼痛會逼得施法者根本就無法集中精神再去施展任何的法術。
為什麼不用所謂的魔導器?
就類似於網絡遊戲裡的法杖、魔杖之類的?
拜托,都說了是遊戲了,跟現實怎麼能比呢?
(顫抖...)
(急促地喘息...)
看著不遠處那根再次被暫時凍住的深淵鎖鏈,吉爾·薇勒想罵娘的心怕是都有了。
這根破玩意兒...
怎麼就這麼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