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令遊無羈感到震驚的是那裡...
他專門請城裡的老木匠為他私人訂製的一個五鬥櫃子。
那個樸素的外在裡,可藏著大秘密。
甚至可以說,他在芍州府的所有好東西,可都在那個五鬥櫃裡呢。
他的所有的零嘴兒...
桃酥、蜜餞、果仁、糖餅、糕點等等這些...
這可是他的秘密,甚至於連皇甫嵐都不清楚他好吃零嘴兒這一點,可現在的問題是,在他的眼中,這個五鬥櫃就在那裡,走的時候什麼模樣,現在就還是個什麼模樣。
這...
遊無羈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他最後的記憶,可是那個‘皇甫嵐’所贈予他的。
當那幾支箭就這麼將他牢牢地困在了中間,然後在他的視角中,眼前的世界便開始發生扭曲和震蕩,直至他在劇烈的衝擊中徹底昏死了過去。
可現在呢?
等到他睜開眼兒的時候,他為何會出現在自己的床上?
這...
這很顯然是不科學的呀!
千裡開外的地方,難不成自己一路睡過來的?
可這也不對啊,以他對自身的了解,他也不可能睡這一路吧,要知道從芍州府到太乙仙宮,這少說也得千八百裡的距離的,就算快馬馳騁,這一路上少說也得走上十幾天吧。
他能昏睡十幾天?
這...有點太誇張了吧。
他是誰啊,遊無羈!
芍州府尹之子,皇甫嵐的未婚夫,普靜慈航的官方弟子,神木山的眼中釘肉中刺,北晉未來的駙馬爺...
你可以說他菜,但是你絕對不能說他弱,說真的,遊無羈這家夥還真跟弱沾不上邊兒。
就光是他這一身的本事,就足以配得上能打之人。
可現在的他,卻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況,是下橫穿了近乎千裡的距離,從南楚的果爾木戈壁直接睡到了他芍州的家裡,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吧。
而且最主要的在於,遊無羈覺得,自己根本不可能昏睡這麼久。
他若是個沒練過的普通人,說昏死過去之後睡這麼久倒也情有可原,可他明明是練過的人啊,而且還是很努力地在修行的那一種,所以讓他一路昏睡這麼些天,就更加不可能了。
詭異...
大大的詭異...
(嗯...)
一聲輕呢,隨後...
(咚...)
一聲悶響!
竟是他的腦袋重重地砸在了他床榻上的木棱了。
原來方才的他本想讓自己坐起來再看清楚一點,可沒想到他這會兒根本就沒有那個力氣去支撐起自己的身子骨,以至於他好不容易抬起的腦袋,就這麼直接因為脫力而重重地砸在了身後的床棱上。
不得不說,這一通砸,愣是將遊無羈心中的那份猜疑給直接砸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就隻剩下心底那不斷循環的罵娘聲了。
(遊無羈內心OS:@!#%……!@#)
從他此時的表情來看,他心裡的這些話,一定臟得很,畢竟他本就是個口舌生蓮的人。
這話裡不帶媽,他都覺得這話他沒說明白。
當然了,也隨著他這一磕,倒還真讓他磕出點眉目來。
太乙宮?
皇甫嵐?
無形箭氣?
看來這件事,他必須要和他的這位未婚妻好好談一談了,畢竟解鈴還須係鈴人啊!
她既然是那把打開命之墟的鑰匙,而太乙宮又藏有她的因果,那麼這個答案其實就已經很明朗了,他要找皇甫嵐問個清楚。
他要問一問對方,這中間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
哎...
折騰了這麼久,到頭來卻落了個兩手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