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誇張的是什麼?
是有一天,她竟然看見秦子澈這家夥竟然趁著狗子熟睡之際偷偷地親它?
這...
若不是她是個有教養的人,那天夜裡她一定會對秦子澈動手的。
因為她真的接受不了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這到底是養寵物呢,還是養老婆呢?
這不廢話麼,當然是養老婆了!
(連聞都不聞...)
東方玥就這麼對著秦子澈手中的大肉串開始瘋狂地啃了起來。
秦子澈:“你也慢點吃,今兒個這羊腿肉我買得多,我待會兒再烤一點不刷醬的...”
這第二把肉串自然是遞給了秦子語。
隻是當秦子澈準備把手裡的第三把肉遞到吉爾·薇勒麵前的時候,遊無羈終於忍不住了。
遊無羈:“哎,這把不應該給我嗎?她是誰?你乾嘛給她啊?”
一邊說著,遊無羈這家夥竟直接上手奪了那把肉,然後根本就不給吉爾·薇勒和秦子澈任何的反應,一邊吧唧個嘴,一邊開始對著吉爾·薇勒就是一通炮轟。
遊無羈:“你這家夥,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正經人誰染發啊!”
如果吉爾·薇勒聽不懂那也就罷了,可問題在於,她聽得懂龍寰官話啊。
(*在東方大陸上,官方語言是龍寰的通用語,也叫龍寰官話,所泛用的地域包括龍寰、南楚、北晉、吐斯汗、駒汗這五個國家。)
她不僅聽得懂,她甚至會講,會說,會罵。
要不她在這鳥不拉(SHI)的戈壁灘裡待了兩年,她學了個啥?
吉爾·薇勒:“喂,我說你這個人,到底會不會說話,你要是不會說話,你大可選擇閉上嘴,你要是不會閉上嘴,我完全可以幫你。”
話雖說得沒什麼太大的問題,可是這個口音,這種被醋給泡過的韻味,還是那麼的奇怪。
遊無羈:“還我會不會說話,你先把你舌頭捋直了再說我成不?”
很顯然,遊無羈根本就不願意慣著她。
吉爾·薇勒:“像你這種宦官之後,果然沒有好人。”
遊無羈:“你說啥?你有種再說一次,你才是宦官之後,你們全家都是宦官之後,你要是不會用成語造句子,你就彆用。”
(噗嗤...)
秦子語竟笑出了聲?
秦子語:“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想的...隻是...隻是我沒忍住...”
秦子澈:“確實有文化啊,連宦官之後都會用...”
秦子澈給吉爾·薇勒豎起了大拇指。
吉爾·薇勒以為自己得到了秦子澈的表揚,她的表情就更加篤定了。
吉爾·薇勒:“瞧你那樣子,定是說到你痛處了吧,活該,氣死你,你要是不服,單挑啊?”
竟...
竟一把將遊無羈手裡啃了一大半的肉串給奪了回去,這...
吉爾·薇勒這丫頭竟是這般的火暴脾氣啊!
這是讓所有人都沒能想到的。
尤其是秦子澈,他還以為這個洋妞是個溫順的主子呢,可結果還真讓他大跌眼鏡啊。
原來不隻是川渝之地產暴龍啊,這國外也產這種物種啊?
(大口地咬上一口...)
吉爾·薇勒給秦子澈回了一個大拇指。
遊無羈:“你...”
語塞?
可能吧!
可就在這時,就在大家因這件小插曲而嘻嘻哈哈的時候,有人來了。
黑這個臉,顯然是心裡裝著事情。
皇甫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