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秦子澈可不管這些。
秦子澈:“小師妹,我之所以說燕長老所講的那些內容,並不是東方玥的全部,是因為在我看來,這些過往充其量隻能算作她的經曆,是不能代表她的人生,這未來的路,誰又能說得準?”
(燕歸塵不屑地一笑...)
燕歸塵:“可一旦事情遠超你我之能耐,這條路,還不是要繼續走下去?”
(冷眼一視...)
秦子澈:“是不是繼續走下去,你可說了不算!”
燕歸塵開始重視起眼前的這個家夥。
原本在他的認知裡,秦子澈是個上不了台麵的家夥,就算這家夥的體內藏著一種極為精純的炁,可作為一名老江湖,他自然是可以一眼就看穿秦子澈的修為上下限的,而像秦子澈這類的人,還不配成為他眼中的小人物。
隻是隨著今日這三言兩語的交涉,燕歸塵竟有一種新的認知,他是不是真的小瞧了秦子澈呢?
秦子澈這個家夥...
他有著很是嚴謹的邏輯思維能力,他看待問題的角度,他剖析事件的深淺,都令燕歸塵覺得很老練。
甚至於燕歸塵都已有了一種錯覺,這種錯覺在引導著他,在影響著他,以至於在某一時刻裡,他會認為此時坐在自己麵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一個隻有十八九歲的青年,而是一個經曆了三四十年風雨變遷的中年漢子。
但他又豈能知曉,此時坐在他麵前的秦子澈,還真是一個經曆豐富的家夥呢...
上一世的二十四五歲,再加上這一世的十七八歲,這可不就三四十歲了嗎?
所以說,薑還是老的辣啊,這位燕歸塵燕長老,看人還真是準呢。
燕歸塵:“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真要這麼做,整座馬尾山將再無你容身之地!”
秦子澈:“那又如何?”
很顯然,燕歸塵和秦子澈開始打啞謎了。
他們倆的話,已經讓橫芯聽得是雲裡霧裡的了。
秦子澈他想要乾嘛?
燕歸塵:“其實早在之前我便試過你了,以你現在的水平和本事,彆說那些長老了,就算是門內稍微高階一點的弟子,你也未必能戰勝他們,秦子澈,我想問你一句,就算這樣,你還要繼續?”
秦子澈:“為什麼不繼續?難道讓我也活得像你一樣憋屈?”
橫芯:“秦子澈,你說什麼呐,快給師父道歉!”
秦子澈的這句話明顯讓身為中間人的橫芯感到壓力山大。
隻是不等秦子澈開口,燕歸塵便擺了擺手。
燕歸塵:“芯兒,無妨的,我和秦子澈也隻是簡單地聊聊天,你大可不必緊張。”
橫芯:“哦...”
(朝著秦子澈不斷地擠眉弄眼地使眼色...)
看著橫芯,秦子澈壓抑的心情倒是舒緩了不少。
秦子澈:“不過有一說一,有一句話,燕長老倒是說得不錯。”
燕歸塵:“哦?是嗎?那一句?”
秦子澈的表情瞬間變得冰冷異常。
秦子澈:“您剛說的那句,我還是不懂她!”
於瞬間,燕歸塵終於明白了秦子澈這個家夥要做什麼了。
燕歸塵:“你知不知這樣你可能會死的...”
秦子澈:“我所深愛的人,她都不怕,燕長老您覺得我會怕嗎?”
燕歸塵:“我越來越看不懂你們兩個了...”
秦子澈:“看不懂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看懂我們!”
橫芯:“你們倆,到底在這兒打什麼啞謎?”
秦子澈他想乾嘛?
除了打翻丹爐,救出東方玥之外,他還能乾嘛?
難怪在他和燕歸塵的交涉開始,他的表情一直如冰塊一樣,從未有過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