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無憂:“茵兒能端著一個盆子從先生的屋裡出來,無外乎兩種可能,一種是為先生更衣,但以先生平日裡的習慣,他更喜歡一個人洗漱,所以茵兒手裡的那個盆子,就一定不是用來洗漱的...”
這一刻,洛無憂的嘴巴快得就跟打開了開關的加特林一樣,其速度之快,讓太史鈞絲毫插不進話來。
洛無憂:“還有第二種可能,就是為先生處理身上的傷,這裡就很有說法了,你我都知道,先生的醫術是非常高明的,可即便是這樣,茵兒還端了個盆子進去,那就說明,先生的傷,很嚴重...”
太史鈞依舊插不進去話。
洛無憂:“而且茵兒離開的時候,她整個人的表情是很凝重的,並且我發現,她的額頭上是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再加上盆子裡時不時閃過的那抹紫色,我估計...”
隻是這時,太史鈞打斷了她的話。
他終於能插一句了。
不容易啊...
太史鈞:“你再彆估計了,我都忘了你是個話癆了...”
洛無憂瞪了太史鈞一眼。
太史鈞:“咱倆一塊去找先生...”
說罷,太史鈞便一把拽過洛大美人的手,是朝著白先生的小屋一路奔去。
......
他...
果然受了很嚴重的傷...
(白先生小屋...)
先生就坐在屋內的竹椅上,一抹金光從他右手的指尖探出,然後就如同遊龍一般,於飛舞之間,瞬間對準了他後背處的那顆肉瘤,直接刺去!
是淵毒!
更確切地講,是深淵所附著於他身上的惡瘤!
這顆惡瘤,為何會出現在白先生的身上?
太史鈞:“看來永夜林的腐化加速了...”
白先生(極度虛弱):“是啊...這時間...比...我們...推演出來...的時間...要快...了許多啊...”
可以聽得出來,此時的白先生就連說句完整的話都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
天下第一,卻成了這樣?
(看了一眼太史鈞和洛無憂...)
白先生(虛弱地喘氣):“嶺川...是...不是...出事了...”
他果然猜到了什麼。
洛無憂:“是!”
白先生(臉色越來越煞白):“說一下吧...”
金色的炁在深淵的惡瘤上不斷試探,可是那些細微的觸須就好似能感受到這股威脅一樣,竟用淵毒所產生出來的腐化之炁,瞬間為這顆惡瘤附著上了一層保護罩,讓刺入的金色的炁如泥牛入海般。
(微微地皺了皺眉頭...)
很顯然,這次的傷,遠超以往!
看著白先生後背那些不斷蠕動的細微觸須,洛無憂也不知該怎麼接著往下說了。
白先生(眼底的血絲越來越明顯):“講!”
這一聲,他用了很大的力氣...
洛無憂:“封印馬上就要破了!”
白先生(已經明顯有了困意):“還能...堅持...多久...”
洛無憂:“不足兩個月...”
白先生(再堅持著):“兩個月...”
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不是說還有將近一年的時間嗎,為何深淵腐化的進程突然就加速了呢?
就和永夜林的局麵一模一樣...
加速嗎?
還是說,有人想將他的軍?
白先生(喘息):“你...通知...長孫大人...了嗎...”
洛無憂:“已經和他說過了。”
白先生(艱難地喘息):“配合嗎...”
洛無憂:“他說配合,但說要等到他辦完‘鐵籠爭霸賽’才能撤...”
白先生(一聲長歎):“長孫卓...這是...在...作死啊...”
洛無憂:“我現在擔心的是,嶺川可是秦煜和尉遲琉璃的下一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