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澈這個家夥啊,該怎麼說呢,還真是個刀子嘴豆腐心。
為何呢?
(微微地喘著粗氣...)
說實在的,這大冬天的本就難走,一腳踩在雪裡,當真凍腳得很,如若再背著一個的話,其行進的速度會大打折扣的。
而此時的二人,便是這樣的一種姿勢。
橫芯這個古靈精怪的妮子啊...
她竟能讓秦子澈背著她?
也不知她用了什麼魔法。
秦子澈:“哎,我說咱意思意思得了,你真打算讓我背一路啊。”
橫芯:“秦子澈,你是不是想耍賴?”
秦子澈:“我可沒這麼說!”
橫芯:“那不就得了?願賭服輸唄,除非你想耍賴,你不想當男人了,那你可以把我放下。”
秦子澈(翻了翻白眼兒):“...”
(橫芯內心OS:小樣兒,還拿捏不住你了?)
(秦子澈內心OS:媽蛋的,這妮子咋比子語還難纏啊,簡直就是個裹腳布嘛,摘都摘不利索...)
(橫芯內心OS:玥兒姐,你放心,有我在,我定給你看住他咯,絕不可能給彆的女人留機會的...)
(秦子澈內心OS:萬一這妮子以後再欺負子語,那我該咋辦,這還不把我夾在中間當夾心餅乾兒了?)
忽然,秦子澈一腳踩空,隨著一陣趔趄,這倆個倒黴蛋兒,是一股腦兒的全都栽進了身旁的雪堆裡。
秦子澈:“哎喲我艸...”
橫芯:“哎呀...”
凍了個激靈...
這是倆人的第一反應,可隨著他們兩個慌忙地在雪堆裡直起了腰杆子,卻又被對方此刻那狼狽的模樣給逗得咯咯直笑。
就這倆人?
此時哪還有修行之人的那種氣勢?
白色的雪就這樣粘在他們的身上,就跟一團團白色的棉花一樣好笑。
橫芯:“哈哈哈哈...你這個傻子...”
秦子澈:“搞得你很聰明一樣...”
是啊,就他倆此時此刻的這副樣子,誰又能說過誰呢?
如果他們兩個能未卜先知的話...
這段歲月安好的寧靜,他們對其或許會有新的感悟吧!
隻是很可惜,人朝前走,不能回頭。
當光與影在白皚皚的雪間不斷糾纏著彼此,直至徹底融為了一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劍,依舊還是那柄劍。
持劍的人,依舊還是不曾變過的人。
雪花安靜地落在劍尖,於下一秒便不見了蹤跡,而他...
少年怒馬,意氣風發!
至於她...
就好似被定格了的畫,安靜地出現在他的身後,目光從未離開過他的身姿,也許對於她來講,眼中的這個‘大人’,才是未來。
這一刻,真的很好。
甚至好到...
當時間的漣漪被冷冽的劍痕所劃破了世界...
那陪伴著劍身的浮起,已不再是所謂的時間,也不再是傳統的意境,那些浮沉,隻是人生。
這一刻,時間再次被生活給無限的在拉長,直至整個空間都被扭曲,都被某種不可描述的力量所指引著。
當白色的雪花在扭曲中變為了汙濁的泥濘...
當乾淨的劍身在變換中沾滿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