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臨彆之餘,她終於聽到了秦子澈的聲音...
(極為艱難地大喘氣...)
秦子澈:“喝...喝...喝...”
......
(搖搖晃晃...)
不知過了多久,橫芯終於在一片落雪的親切問候中悠悠醒來。
也不知怎的,她醒來後整個人看上去還處於一種懵懵的狀態,即便方才的那片落雪是直接砸在了她的臉上,可她卻並沒有用手將其擦去,反倒是雙眼直勾勾地望著麵前的藍天白雲。
不得不說,這入了冬以後,就連腦袋上的這片天,都顯得湛藍無比。
隻是這身下的路,好似有些磕絆啊。
(沉默...)
然後,橫芯慢慢地將目光從天空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秦子澈這個家夥啊...
不知他從什麼地方竟搞來了一輛驢車,而此刻的他正佝僂著腰的坐在車頭,再加上他那身落滿了積雪的紙裘,怎麼看怎麼像個拉車的家夥。
隻是他的背影,明顯萎靡了不少啊。
橫芯:“呃...呃...”
橫芯本想說些什麼,可是她突然發現,自己的嗓子好似要冒火一樣,這連一個像樣的字兒都沒蹦躂出來呢,她就被自己的嗓子給搞得眉頭一緊了。
(前行的驢車稍微頓了頓...)
秦子澈緩緩地轉過半個身子,然後看了一眼車上躺著的橫芯,不禁一笑。
秦子澈:“你這妮子...還真是能睡啊...”
說罷,橫芯便看到秦子澈竟於淩虛之中隨手一抓,隨後一個類似於牛皮水囊的物件兒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這東西正是救他性命的血囊!
沒想到秦子澈竟將如此珍貴的東西丟在了橫芯的懷裡。
秦子澈:“來兩口,說不準嗓子能舒服點兒呢。”
如果說橫芯不認識秦子澈,亦或者她沒有參與到拯救東方玥的大計劃裡,那麼對於秦子澈方才的行為,她肯定是不帶搭理的,說不準還會直接拔劍相迎。
可自打她親眼見證了秦子澈是怎麼救她的,她估摸著自己這輩子,怕是再也不可能當著秦子澈的麵撂狠話了。
畢竟不管怎麼講,她欠他一條命!
(緩慢地坐了起來...)
(秦子澈又微微一笑...)
(橫芯飽有深意地看了秦子澈一眼...)
(沉默...)
(噗...)
橫芯想也不想的便揚起了腦袋,是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有一說一,自打秦子澈的廚藝又精進了一些,這製作出來的血囊,其味道也明顯有了改良,雖還是可以喝到血的氣味,不過秦子澈已經很努力地再用彆的藥草去遮蓋這種獨特的氣味了。
以至於現在的這個味道嘛...
橫芯:“桂花味兒的?”
(秦子澈煞白的臉笑得更歡了...)
(轉過身去...)
秦子澈:“回家咯!”
(啪...)
鞭子一響,隻聽一聲驢叫。
驢子:“啊..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