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芯:“啊?”
很顯然,芙蓉這突然的安排,讓橫芯感到很困惑,小小的腦袋瓜兒根本就想不明白這是為何。
橫芯聽不明白,可不代表秦子澈聽不明白,要知道咱們的這位秦爺,可是有著兩世記憶的狠角色呢。
(愈發虛弱...)
(猛烈的咳嗽聲...)
秦子澈:“我...要見...燕歸塵...”
隻是很可惜,此刻秦子澈的這張嘴,和他的行為是相矛盾的。
(噗通...)
隨著這一聲的悶響,秦子澈這家夥竟直接一頭栽在了地上,就再無動靜可言了。
看來他真的到極限了。
橫芯(瞬間驚呼):“秦子澈!”
一看秦子澈直接暈倒在了原地,橫芯立馬就打算衝過去看看,可還沒等她剛邁出一步呢,她的衣服領子就已經被芙蓉牢牢地攥在了手心之中。
芙蓉:“你瘋了芯兒,你不要命了?”
一聲嗬斥,然後不管身前的橫芯如何掙紮,隻見芙蓉隨手看似輕輕地一揮,秦子澈身上所披著的那件黑色的布褂,竟瞬間被一陣犀利的罡風給撕扯成了一根根的破洞布條。
至此兩個人這才徹底看清了秦子澈身上的那些變化!
原來,早在秦子澈和錢迪相互交談的時候,芙蓉就已經盯上了他,並且將他那時的狀況深度地審視了一番。
那股直鑽人靈魂深處的惡臭味道...
深淵!
秦子澈這個家夥,竟把深淵的炁息帶到了馬尾山上?
這便是當時芙蓉最為直接的念想!
甚至於那會兒的她就想將秦子澈直接砍了,趁著這家夥還沒能上山。
可是就在她打算出手的那一刻,她的理智又開始瘋狂地勸阻著她,一時間,讓她難以抉擇。
這就好比她的左右腦開始互搏了。
左邊的腦子說:“快,趁著秦子澈這會兒虛弱之際,趕緊的快砍死他,彆讓這家夥身上攜帶的深淵之炁腐蝕了昊天劍宗!”
而右邊的腦子說:“千萬不能砍啊,這深淵的力量如若擴散,最後遭殃的還會是昊天劍宗,可千萬不敢再走當年靈劍宗的老路了啊!”
然後左邊的腦子又會說:“再不動手,秦子澈可就上山了啊,那可是深淵之炁啊,是可以將世界都拽入惡墮空間的力量啊!”
可右邊的腦子還在反駁:“那也不能瞎砍啊,誰敢保證秦子澈不會將身上的深淵之炁被引爆?”
而就在芙蓉不知該不該砍死秦子澈的時候,這家夥已經走得很遠很遠了。
現在,隨著秦子澈噗通一聲昏死在了芙蓉的麵前,她覺得自己的機會貌似來了。
隻不過還不等她先動手呢,一旁的橫芯就跟得了失心瘋一樣,竟不顧一切地要朝著秦子澈趴著的地方衝過去...
這還能行?
芙蓉明明知道,在秦子澈的身上是存在著深淵的印記的,而她作為橫芯的大家長,又豈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家的孩子被深淵的力量所影響?
這才有了方才的那一幕。
隨著她輕揮一手,待罡風出現的刹那,秦子澈身上的褂子也就成為了過去式了。
至於秦子澈的身上,早已被各式各樣大小不一的膿包和潰爛給填得滿滿當當,整個後背,竟難以找到一處完整平滑的地方了。
這一刻,橫芯的腦袋瞬間一空,就如同有人用棍子狠狠地朝著她的腦袋來了一下。
她隻知道秦子澈當初為了救她,將她體內的淵毒感染給抽離了,可是她卻沒有想過,這樣的抽離並不是清除,而是一種轉換。
秦子澈這個傻子...
他怎麼能這麼傻?
傻得讓橫芯感到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