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動不動就抽一下的鬼畜係統...
說實在的,起初秦子澈在發現自己無法調動體內的炁的時候,他並沒有朝著本源簇係統的方向去想,那會兒的他還以為是不是自己體內的炁又不夠了,還打算再無恥的向他體內的這個係統借一點。
畢竟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嘛...
像秦子澈這種沒什麼信用的家夥,他才不打算還欠下的炁債呢,反正在他看來,隻要自己死不了,那麼這個沙雕係統就拿他沒什麼太好的辦法,能拖就拖唄...
總不能活人讓尿給憋死吧!
所以咯,在遇到他解決不了的困難的時候,先借點兒,至於以前欠下的,那就隻能下次再說了。
也正因如此,這才讓秦子澈有了一些本不屬於他的膽氣,讓他錯誤地以為係統的炁就是他的炁,更讓他對自我的認知出現了非常嚴重的偏差。
秦子澈啊秦子澈,究竟是誰給你的這個膽子,讓你這個深陷信用危機的家夥,也敢讓橫芯為你護法,進而自己在一竅不通的情況下,敢去嘗試著去淨化趙飛的劍?
還真是外國的大鵝膽子肥啊!
隻可惜,他以為他站起來了...
真等到他想要去實施這一步的時候,他這才猛地發現,他的意識竟無法進入到自我的意識海中,即便他再怎麼努力,可他的自我意識海,就好似專門為他關上了大門一樣,不管他怎麼叫門,可這扇門就是不開。
這就好比他著急著回家上廁所,這人都衝到家門口了,可是這手裡的鑰匙怎麼擰都擰不開緊閉著的大門,就隻能讓他跟個傻缺一樣的站在門口風中淩亂。
如果說一次兩次的這樣,那還是偶然,可是一旦這種情況出現得頻繁了,以秦子澈的這個腦袋瓜兒,他自然是可以想明白這其中的奧妙的。
所以當今日的他又一次地被自己的意識海所拒絕,聰明的智商瞬間就占據了他的思維高地,他也立馬就想通了,造成如此之怪異局麵的這個始作俑者...
除了那個時不時就抽個瘋的本源簇係統之外,秦子澈想不出還有誰會這麼的無聊。
不過要是他能把欠人家的炁給老老實實地還了,還能有今日的這般局麵?
當然了,就算他想還,首先的要素是他得先有才行,就他現在用炁的這種頻率和消耗程度,這欠珞的炁,沒個十年八年的,他秦子澈就彆想還乾淨。
隻不過有一點讓秦子澈感到很是困惑,他想不通,也想不明白,那就是他體內的這個係統,為何突然就開始拒絕自己了呢?
而且他發現,自打他活著離開太乙宮之後,這種無法調動自身炁息的事兒,是愈發的開始頻繁起來,起初他隻是沒辦法感受到炁息的流轉,但還可以通過自己的意識去看到這些存於經絡之中的炁。
可現在呢?
他甚至都無法進入到自我的意識之中。
這種感覺,就好似這個本源簇係統是擁有著自我意識一樣!
難不成本源簇係統已經自我進化出了超級大腦?
這一點秦子澈顯然是不相信的,他從不認為自己體內的這個係統會這麼厲害。
即使他曾多次依靠體內的這套本源簇係統苟住性命...
所以在秦子澈的心裡,直到現在他還以為是這個係統出了問題,而不是他自己出了問題。
於是乎,便有了方才的那些對話內容。
秦子澈:“我體內的那個家夥,她好似在有意地反抗著我...”
橫芯:“不會吧...這麼邪乎的嗎?在這個節骨眼兒上?”
秦子澈不禁搖了搖頭。
橫芯:“而且眼下咱們距離錢迪所說的時辰,可沒剩下幾個了...”
秦子澈:“我剛才用了多長時間?”
橫芯(嘴唇微抿,思索一番):“有大半個時辰,具體是多少我算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