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值兩國開戰之際,為了確保倉州境內的這座太機天樞不被夏誌傑給搶到手裡,也為了他自己可以從太機天樞中窺見龍寰之未來,他必須要先一步動手!
這位龍寰的皇帝要確保太機天樞一直被他所掌控著...
隻因此等之遺產,正在對這個世界產生著無法逆轉的改變。
可人算不如天算,不管是陸鋒,還是執行此任務的李耳,他們兩個怕是都沒有想過,彼時窺伺這處太機天樞的,可不僅僅隻有他們。
隨著燃燒的火球從天而降,那是被熱油所浸透的皇權,可是它的光所映照下的大地,並沒有想象裡的那種農田與綠洲,能被看見的,就隻有被一片片被深淵的紫色菌毯所侵染的無垠方圓。
深淵的那一麵...
已經開始嘗試著進攻太機天樞了!
這顯然不是個好兆頭。
當夏誌傑從皇甫嵐方才的那種欲言又止的行為裡,猜出了她的真正用意...
當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兵,差點兒就被眼前的這個女人給蒙蔽了雙眼...
他不得不暗自慶幸,自己還是快讓一步,還是先一步猜透了對方的心思,並為此做出了瞬間的抉擇。
而隨著皇甫嵐的身份被他直接說開...
尉遲琉璃的表情開始有些微弱的變化,即便她本想將這份驚訝隱匿起來,但是不好意思,眼下圍在她麵前的這幾個人,除了橫芯以外,可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尤其是擁有著兩世記憶的秦子澈。
尉遲琉璃:“夏將軍您這是?”
而就在這時,就在尉遲琉璃不知該如何去處理眼下的這份窘迫的時候,於她身後的門簾又被人給撩了起來。
此時出現在諸位麵前的,正是那位將每個人的命運都牢牢捆綁在一起的少年郎。
八界門的俞江!
俞江:“姐,你不是要給蘭汐姐打些清水回來嗎?怎麼出去了半天,這手裡的盆子還空著呢...”
這話看似埋怨,可是聰明的人自然是聽出了這話裡的意思,俞江此時的態度很明顯,就是來幫助尉遲琉璃脫困的。
尉遲琉璃:“哦...對對對...瞧我這腦子...對不起啊夏將軍、公主,那個我姐姐她現在還在恢複期,我得給她去打些水回來,我就先走了啊...”
說罷,尉遲琉璃趁亂,是急忙給俞江遞過去了一個‘有你的’的小表情,便拎著個小木盆是急急忙忙地離開了。
這倒讓皇甫嵐有些心裡不舒服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不過她的這份不舒服,很快就因俞江的解釋而淡去了。
俞江:“既然是六公主,那咱們就彆傻站在外頭了,咱們屋裡聊!”
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撩起門簾,然後向眾人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夏誌傑:“我就不跟著你們年輕人湊熱鬨了,這軍裡繁雜事兒多,還有很多需要我去處理呢...”
說到這裡,夏誌傑將皇甫嵐輕輕地拽到了一邊。
夏誌傑:“公主,我知道你現在忌憚自己北晉皇室的身份,不過我覺得救駙馬爺這事兒吧,你和這幫人還真能說到幾句,他們可都是龍寰人,尤其是這個小娃娃,這家夥可了不得呢。”
皇甫嵐(瞬間用餘光掃了一眼俞江):“哦?怎麼講?”
夏誌傑:“這家夥是從天機穀逃出來的,叫俞江!”
果然,這皇家所能打探得到的消息,就是比一般人要強上不少,這不,當夏誌傑剛說完俞江這倆字之後,皇甫嵐再看向對方的眼神,就開始有所變化了。
夏誌傑:“公主,有些事兒,找人或許比自己上要簡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