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說是沒有被扣押,也隻是麵子上的事兒了!
夏誌傑:“你們真的以為,我拿你們幾個就沒有辦法了嗎?”
一邊說,他一邊看向帳外的一側。
夏誌傑:“信德,人我都替你喚過來了,剩下的事兒,就看你的了!”
而隨著夏誌傑這邊話音剛落...
(金屬摩擦的聲響...)
是蔣艮!
不,更確切地講,是被腈所推過來的這個男人!
(快速地掃了一眼屋內的所有人...)
(最後將自己的目光鎖定在了俞江的身上...)
蔣艮:“俞江,咱們有些時日沒見了...”
......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頭痛欲裂...)
說真的,宇喜多蓮月覺得自己的腦袋,貌似被人用斧子給劈開了一樣,那種感覺讓她覺得無法承受。
(嘶...)
她本想迷迷糊糊地轉個身,可身上所傳來的痛,還是疼得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諸葛琳:“你醒啦?”
是諸葛琳...
是這個生性活潑,但脾氣不怎麼好的小丫頭...
(呢喃聲...)
宇喜多蓮月(蹩腳的語調):“我怎麼會在這裡...”
諸葛琳:“是先生救你回來的呀,你不記得了?”
宇喜多蓮月微微地搖了搖頭。
諸葛琳(自言自語起來):“叫我說你還真是倒黴,本來依照先生的意思,他隻是想讓你去試一試秦子澈的,試試那家夥和深淵之炁的融合程度到達哪一步了,哪曾想半路殺出來個雪女,你說你倒不倒黴...”
(悻悻一笑...)
宇喜多蓮月(歎氣):“是啊,確實有夠倒黴的了。”
諸葛琳:“給你說呀,就跟我之前一樣,點兒背!”
而就在這時...
洛無憂(驚訝):“嗯?你醒了蓮月...”
看到進屋的人竟是洛無憂,宇喜多蓮月急忙想坐起來,可還沒等她嘗試,就已經被洛無憂重新按回到床榻上了。
洛無憂:“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不可妄動的,要是亂動導致傷口再度開裂,我可不給你縫合了啊。”
一邊說著,便看到洛無憂一邊輕輕地揭開宇喜多蓮月身上蓋著的被子。
隻是此時的她,渾身上下纏滿了白色的布條,而詭異的是,在那些布條上,所印出的並非是暗沉的血漬,而是一抹淡淡的幽紫色。
竟是深淵的顏色...
洛無憂:“恢複得不錯,再過一陣子,應該就能下地了。”
宇喜多蓮月(神色擔憂):“無憂姐...先生呢?”
洛無憂:“你呢,就安安心心地養身子就行了,先生去永夜林了,過一陣子就會回來的...”
當然了,這隻是洛無憂的搪塞,因為作為曦組織的二把手,作為白先生身邊最忠心的副官,她自然是知道白先生的所有行動的。
隻是她不能將這些事分享給彆人,隻因她清楚,有些苦痛,是不能被分享出去的。
就如現在的他一樣...
(永夜林腹地...)
燭龍(龍息聲):“趙染,你越界了!”
原來,他的名字,叫趙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