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在明都城破的那一刻,夏誌傑將攻城的首功記在了蔣艮的頭上。
畢竟在那台絞肉機的麵前,誰都能看得見,那太古造物的偉大之處!
哪怕這些高巍的青銅戰偶早已被深淵的力量所腐化著...
對於明都城下的這場戰事,南宮笙自然是知曉的,她作為普靜慈航的四天王之一,而普靜慈航本身又被北晉朝廷的資金所暗中資助著,所以這種事情,她自然是清楚的。
可現在,當這股深淵的惡臭自明都的方向所飄來,她本就緊繃著的那顆心,是愈發的開始有些慌亂起來。
那可是深淵的試探啊...
隻因往日的那一幕,她根本就忘不掉!
當那根長滿了腫脹膿包的觸須,就這麼當著她的麵,刺穿了她父親的胸膛...
那位本應在丹穴山下長眠的古老君王,終究還是抵不住深淵對它的那份召喚!
所以當這縷淡淡地風襲來,夾雜著深淵特有的腥臭之炁,南宮笙的表情變得異常慎重。
(沉默,隨之思索了一陣之後...)
就在仇虎不明白,他眼前的這位妙音道人,到底是因為什麼事而變得這般謹慎的時候...
南宮笙:“仇將軍,我已沒有多餘的時間再跟你扯了,不妨你我都簡單點兒,我這徒兒,你們到底放,還是不放?”
一言說罷,於淩虛之中,徒手一爪,一根泛著電痕的鎮魔長棍,就已經被南宮笙給牢牢地握在了手中。
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仇虎:“師太,您這不是...”
話音未落,一棍便直接敲昏了他!
乾淨利索,沒有絲毫地拖泥帶水!
而後,南宮笙快速地蹲下,在仇虎的身上就是一頓摸索,直至她從仇虎的內襯兜兒裡,摸出來了一個小巧的令牌。
(龍蟠關地牢...)
士兵:“什麼人?膽敢擅闖地牢?”
南宮笙:“奉將軍之命,特押解犯人遊無羈前去問話!讓開!”
本來吧,這些士兵是根本就不相信南宮笙的鬼話的,可這個女人手裡捏著的那塊令牌,卻又是實打實的,所以一時半會兒的,幾名士兵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的心裡都沒個定數。
南宮笙:“還愣著乾嘛,若耽誤了軍機,定斬不赦...”
看著南宮笙如此強硬的態度,士兵們終究還是不敢怠慢,畢竟他們隻是最底層的兵,這高層在想些什麼,他們又豈敢瞎揣測?
萬一這事兒是真的呢?
於是乎...
那扇封閉的門,被士兵們快速地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