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很清楚,這張牌一旦被打了出來,他就再無回頭的可能了。
要麼生...
要麼死!
就這麼簡單!
誰讓秦子澈手中的這張底牌,其存在的本身,就是對生命的一種褻瀆...
就如其餘的幾人看向他的那個眼神,從起初的震驚,到之後的思索與審視,那種目光,就好似在凝視著怪物一樣,讓秦子澈感到很不舒服。
隻不過這會兒的他根本就沒有想到,他的這張底牌,會牽動這個家夥...
尉遲琉璃...
(勁風...)
她的嗓子眼兒裡,正傳來一陣陣類似於受傷母獸的悲鳴,至於她的雙眼,更是在頃刻之間變得通紅。
那是恨到極致的目光!
秦子澈(不解):“她?”
很顯然,秦子澈是看清了尉遲琉璃自身的這股變化的,所以他有些不解地想要去詢問其他的幾人,隻是還沒等他把話講完,尉遲琉璃便有所行動了。
隻見她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殘影,然後秦子澈就隻能感受到,此時有一股極為決絕的殺意,正貼著腳下的地麵向他猛撲過來。
然而,她並未得手!
當她的爪就快探到秦子澈的麵門的時候,秦子澈身後的那四根觸須,就好似被啟動了什麼應急的裝置一樣,於頃刻間便由後向前探出,然後趕在她擊中秦子澈的瞬間,四根觸須相互交織,形成了一麵完全由肌肉組織所凝聚的血肉盾牌。
這四根觸須...
就如完全褪去了鱗片的蛇一樣...
交織、盤繞、再交織、再盤繞!
麵對深淵的惡,讓衝動的尉遲琉璃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也正是她的這份猶豫,讓俞江等人有了機會。
秦煜:“琉璃...快住手!”
蓉月:“琉璃,冷靜點!”
幾乎在這一瞬間,一旁還在觀察的秦煜和蓉月也動了。
在這一刻,兩個人就如同心有靈犀一般,於一左一右之位,是瞬間朝著尉遲琉璃疾撲而上,不等對方為之反應,二人便死死地扣住了尉遲琉璃的雙臂,試圖不讓這妮子再惹出什麼事端。
尉遲琉璃:“放開我!”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秦子澈的變化,而導致了尉遲琉璃又回想起了不堪的過往,以至於她在秦煜和蓉月的聯手控製下,還能與之不斷掙紮著。
那股源自於血脈最深處的恨...
(兩人瞬間對視一眼...)
從秦煜和蓉月的表情來看,怕是他們兩個也不敢相信,平日裡脾氣火爆的丫頭,竟真能因心中的仇恨而爆發出如此堅決的力量。
這股力量讓秦煜和蓉月感到十分震驚,也讓二人覺得難以支撐。
(惡狠狠地瞪著蓉月...)
尉遲琉璃:“姓蓉的,你再不鬆開我,我剁了你!”
這一刻的她...
雙目赤紅如血!